此间事了,赵汗青便没有再在虎踞关中多做逗留。
他心中清明,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他与程横之间的平静不过是薄冰一层,表面光鲜,底下暗流汹涌。
不如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到他该去的地方。
临走这日,天色灰蒙蒙的,晨风里带着西境特有的干涩与凉意。老韩特意起了个大早来为他送行。
他换了一身半旧的短褐,腰间别着个酒葫芦,站在营门外一棵歪脖子老树下等着。
赵汗青背着行囊走出来时,两人迎面碰上,老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气色虽还算不上红润,但走路已经稳稳当当,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要走了。你这小子在虎踞关这些天,闹出的动静比我十年见的都大。”
老韩笑着捶了他肩膀一拳。
赵汗青咧嘴一笑,眉宇间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
“这说得哪里话,我这也是迫不得已。谁让我天生就是惹麻烦的命呢?”
老韩被他逗得哈哈笑了一阵,两人寒暄了一阵,老韩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塞到他手里,说是一包干粮和几块腊肉,路上饿了垫垫肚子。
赵汗青心头一热,把那油纸包紧紧揣进怀中,又谢了几句。两人依依惜别,终是各自转身。
不远处,虎踞关城墙的阴影里,陆天雄双手抱臂倚着墙垛,远远望着赵汗青离去的背影,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将军,让他去守烽燧,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他问道。
一旁的南宫将军,眯了眯眼睛,沉默了片刻才喃喃开口: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确实是个人才,天资心性都算上乘。不过……”
“性格太过张扬,锋芒外露,不知收敛。这等人物若是不加磨砺,往后要么成为一方祸患,要么便是英年早逝,走不长远。让他去守烽燧,也当是磨磨他的性子。”
陆天雄闻言,琢磨了片刻,也觉得有理,遂不再多言。
……
已至傍晚,山边的落日撒下一地橙黄。
赵汗青走在路上,眉宇间凝着几分思索的神色:
“有系统在,往后我的气血怕是会越来越强,得弄一门能隐藏气息的秘法才行,不然再见之时,恐怕就不好解释了。”
“可武学大都是那些世家,大宗的不传之秘,我上哪去找?”
赵汗青沉思良久,终究只能长叹一口气:
“哎,恐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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