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湮灭证据,一边拖慢开封府的办案脚步,再到时机恰当时,到御前恶人先告状,彻底将这杀人的罪名攀诬出去。
这倒是也符合鲁国公府做事的风格。
先前那几位对温毕衡怒目而视的谏官都不动声色地夹起了身子,他们是受鲁国公之托,来御前递折子告状的。
开封府无故抓人确实是值得大参特参。
可若这事背后有这么多牵扯……
那这里就没有他们的事了。
谏官低下头,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三位大相公却抬起了头。
有的人看郑敦复,有的人看温毕衡,有的人看陆云野。
三人虽然各观察各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他们在等皇帝开口。
赵桓的眼睛虽然看着郑敦复,但开口却是问温毕衡:
“温毕衡,你这些话若无依据,朕可要治你一个信口开河、胡乱攀诬之罪。”
陆云野知道,皇帝这是在催促温毕衡拿出实质证据。
赵桓已经收回了鲁国公府的兵权,也啃下了潘畅这块硬骨头,再让鲁国公府放点血也没什么,可要动到曹夫人身上去,这事就做得有些太过了。
毕竟太后还在庆寿殿坐着。
与苍厥的和约也还没有敲定。
赵桓并不想把鲁国公府往死路上逼。
温毕衡既然敢把事挑得这么大,他最好有能收尾的本事。
但温毕衡没有。
这一点郑敦复心知肚明。
昨日,他从瑞王殿下那里收到了消息,知晓了紧闭大门的开封府搞的一切名堂——
郑知茵确实是死了,大年初一的那一日,她刚到开封府便毒发昏迷,府医救了两个时辰,仍旧无力回天,她是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死得极其狼狈。
郑敦复看到这个消息时,脑海中,自己二弟幼时调皮捣蛋的脸一闪而过,又被他压了回去,郑知茵是个乖巧的孩子,在鲁国公府的子辈中,算得上讨人喜欢,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能怪二弟和二弟妹……不,与二弟无关,只能怪二弟妹行差踏错,把事情给办砸了。
同样也要怪潘畅这个狗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他们的琼儿下手。
那郑知茵受的罪,便是他们的报应。
人被毒死了,开封府自然寻不到证据,没人能讲清楚其中的过程,温毕衡只能认下这哑巴亏。
瑞王殿下说,他们想拖着将这事攀到鲁国公府身上,加上敏刘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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