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敢问,这是真的信她?
兰翠心中虽惊异,可面上却只作急切状:
“小姐这是什么话,您这样的身份,哪里能扮作婢女出府?您是什么难言之隐吗?或可与奴婢一说,奴婢为您分忧。”
陈蛮闻言,便露出羞怯模样:
“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你也知道,陆侯前些日子来府上拜见,送了好些东西,我一直想着回礼,却被春梨的事给耽误了。如今临近年关,也不好再去见他,且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没有主动呈拜帖前去相见的道理。可我总想在新岁来临前,将东西送出去,这才能讨个好兆头,思来想去,只想到这么一个法子。”
“旁人,我是断断不敢告知的。若祖母和舅母知晓定要责骂我不知廉耻,几个妹妹也得嘲笑我做事没规矩,我便能寻你来商量了。”
“兰翠,你做事最是稳妥,也最有主意,我从入京起,就处处得你照顾,这件事上你一定得帮帮我。”
陈蛮语气恳切,“入京起”三个字刻意加重。
明舒和兰翠都听懂了,她指的是在陆云野的小院里识字念书的那段日子。
兰翠从那时就在她身边了,知晓她的来处。
英国公府和鲁国公府不会互通消息。
萧芷卿和曹宴清更加不会。
那兰翠就是可用的。
陈蛮觉得兰翠不会拒绝她的,对于细作来说,这可是获取她信任的最好机会。
且下次向主上汇报时,兰翠还能把这事报上去,多记一份功劳,否则赏钱都没得领。
陈蛮这么想,便安心等兰翠答复。
果然,思忖了片刻后,兰翠便故作为难道:“小姐,此事实在不妥。”
陈蛮只坚持:“兰翠,便求你帮我一次。”
如此你来我往拉扯了一番后,兰翠便应了下来:“那奴婢陪小姐去。”
陈蛮道:“你与明舒一起陪我去。”
说罢,她起身招呼明舒去拿婢女的衣服,兰翠则上前为她卸钗环,梳作婢女发髻。
边梳边在心里嘀咕,她在“苏玥钦”身边盯了这么久,确实也一直没拿到什么功劳。“苏玥钦”也从未行过如此冒险之事,或许真有见不得人的要事。
她亲自盯着,把这件事偷偷听过来,来日去拜见老夫人,也算有个交代。
兰翠做事很麻利,拿定主意后,手上动作飞快。
明舒回来后,两人一起忙碌了一刻钟,便将陈蛮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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