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欲要谋害同行查案的苏文昌苏大人,我为了达成心中的目的,出手救下了苏大人,并与他做了交换,我替他杀了郑宇琼,他替我将王将、蔡鸿川犯案的证据递到圣上案前。我二人合谋,做成了此事。”
裴庾欢说完后,萧芷卿没再追问。
饶是她提前查过“潘畅案”的始末与郑宇琼的死因,可裴庾欢供出的谋划仍旧让她心中窜起了一股寒意。
萧芷卿扪心自问,若她是裴庾欢,她不可能将这事完成的这么好。
哪怕是裴庾欢已经将整件事告诉了她,她也无法想象出其中的细节。
最恐怖的地方在于,裴庾欢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她竟然可以全身而退,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可是最锱铢必究的鲁国公府。
鲁国公在朝中横行霸道。
曹夫人将一双儿女当成眼珠子疼。
裴庾欢在这两只老狐狸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郑宇琼,却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与她喝茶。
萧芷卿望着裴庾欢的眼神,多了一丝怀疑——
春梨这个陷阱如此简单,她真的引裴庾欢上钩了吗?
察觉到她的视线,裴庾欢毫不犹豫地软了膝盖,跪了下去。
她没有落泪,语气中却带着哀戚。
“四小姐,我既然想效忠于你,便不会隐瞒你。我方才所说的句句属实。我愿意将我手刃郑宇琼的把柄交到你的手中,若你不信我,或日后我做了什么背叛你的事,你都可以将这个把柄递到鲁国公府,让鲁国公夫妇将我处之而后快。”
“只是,自我爹娘死后,与我自小一起长大的春梨,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重要。我所行之事,皆为报仇。想向四小姐效忠,也不过是为了攀个高枝,好寻一条能向太子复仇的路。”
“我爹娘之祸,皆起于东宫。无论是清远侯府,还是王将,都是东宫麾下。我与太子不共戴天,四小姐欲登上后位,也必会与东宫相对。”
“我愿意做四小姐的棋子,为四小姐行事,只求四小姐能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让我平息我爹娘的愤恨与冤屈。”
裴庾欢是个忠诚的人,她也不爱说谎。
与萧芷卿说的这通,字字赤诚,算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想,萧芷卿应当知道该怎么选。
萧芷卿确实知道。
曹宴清已经逼到眼前了,她没有第二条路。
她可以利用裴庾欢。
裴庾欢虽然心思难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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