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小姐的院子了,瞧着没有受什么责罚。”
兰翠打探到的消息更多。
一则证明这些消息是无关紧要的,程玉珠并没有压制,放任它们流了出来。
二则昨夜英国公府也没派人去开封府报官,就意味着福欣没有招出什么与春梨的死活有关的供词,程玉珠没有太在意这件事。
陈蛮便决定将自己昨夜演出来的形象贯彻到底,她愤怒又担忧地对兰翠道:
“裴小姐做的这桩桩件件,实在让人寒心,我也不愿再去见她,但春梨这事必须有个了结。你且去舅母院外等着,看看裴小姐说了什么,舅母又打算如何处置,有消息了,便来告诉我。”
兰翠应“是”,再次离开。
兰心院外,眼见明舒和兰翠一前一后离开,反复去探听主院的消息,兰清便将这消息送到了萧芷卿面前。
萧芷卿刚用过早膳,左耳听着主院中裴庾欢的消息,右耳听着兰心院苏玥钦的消息,放下茶盏,起身到镜前:
“福欣,来为我梳妆,府里的热闹看够了,咱们到外面去瞧瞧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当萧芷卿的马车再次驶出英国公府时,隐蔽在左右两侧江朔和冬菽都将视线落在了那车上,待到马车拐出街角后,两人从两个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裴庾欢在程玉珠的院内坐了半个时辰。
程玉珠并没有亲自见她,无论裴庾欢受了贵妃何等重用,她终究只是个巴结誉王和英国公府的商贾。
身为国公夫人的程玉珠,没有拉下身段与她交谈的道理。
她本也不在意一个婢女的死活,福欣是她婆母送到萧芷卿身边去的,只对她婆母和萧芷卿忠诚,她昨夜问她三句,也得不到一句准话,最后也就只能确定那个叫春梨的婢女没死。
“春梨却如奴婢所说,自己下了车就再没回来。”
福欣咬死了这句话。
人没死,不用处理尸首,程玉珠也懒得再惹麻烦,只让于嬷嬷去向裴庾欢说明情况。
识时务的就交上春梨的身契,让他们以逃奴罪报到英国公府去,撇清所有关系。
不识时务的话,也把话跟她说清楚,让她在口供上盖个手印,知晓春梨是自己离府逃跑的,与英国公府无关,此后不要再趁机陷害就好了。
而对面“春梨失踪”的消息,裴庾欢面色相当凝重,拦着于嬷嬷,反反复复地追问了好几遍:
“春梨自小就在裴家长大,绝不会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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