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忘恩负义,她想去四妹妹的院中谋前途,提前与我说一声,我定然是会应允的呀,她怎么能如此不管不顾,趁着出府的空荡,就跟着四妹妹的车走了呢,回府一个半时辰了,连个面不露,把我这个主子放在哪里了!”
“我叫她外出跑一趟,去把那手炉套子取回来,银钱虽不算多,可至少也得把东西给我好端端地取回来呀,这下可好,回府时连过门房交腰牌时都不露个脸,还得让四妹妹身边的福欣代劳,旁人见到了,还以为我平日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教的你们连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这让我这张脸往哪里隔呀!”
她满腹抱怨,说到愤然时,帕子一扬就开始抹眼泪。
兰翠赶忙扶住她:“小姐莫要难过,春梨不是这样的性子,事情如何还未可知,还是等一会将这事禀明了大夫人,查探清楚后,若真是如此,大夫人自会替小姐做主的。”
陈蛮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围竖起来的耳朵,大声叹一口气:
“哪里还用再查,门房的不是都说清楚了,说春梨一出府就搭了四妹妹的车,回来时只回来了四妹妹一辆车,她腰牌都是福欣帮她交上去的,这不是她居心叵测另择新主,还在四妹妹面前托大拿乔,目无规矩,还能是什么?”
“就算是四妹妹,五妹妹,回府时都知道在门房处露个脸,偏她如此行事,门房的连她回没回来都没见到,若不是福欣帮忙交腰牌,我还真以为她趁着采买,出府潜逃了。”
“四妹妹本是个重规矩的,若是往常,肯定早就派人到我院中将这事告知我了,可今日却迟迟不来,定然是那春梨编了些借口,蒙骗了四妹妹!她自己耍滑头,却无故挑拨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我怎么能不寒心、不难过。”
陈蛮靠这套说辞,简短而迅速的将这件怪事传遍全府。
这英国公府纵然是主在上,仆在下,可做起事情来,总也得服众。
她将“春梨入府”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点名交上腰牌的人是福欣,便可以撇清门房的关系。
她不需要门房记她的恩,但他们至少能借此看清,谁是能在这件事里为他们讲一句公道话的那个人。
往后,无论是程玉珠寻他们来审问,还是闹到开封府,府尹大人亲自来审,他们都能死咬这通对他们最有利的说辞,不至于被萧芷卿三言两语便拉到前面去定罪。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春梨的身契不在英国公府里面,不在程玉珠的手上。
她就算给春梨泼上一身的脏水,英国公府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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