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几十条人命和皇位江山,孰轻孰重,他应当分得清。
她便端坐在自己的宫中,等赵玉带兵攻城,等赵桓穷途末路。
等她自己死得其所。
然而,让郑慕君没想到的是,最终被送进宫中的,却是赵玉的死讯。
赵桓宣称,信王为了赶回来给先皇送终,奔袭数日,不幸奔劳而终。
大火拔地而起,将信王府烧了个干净。
赵桓似乎是故意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昨夜的折辱。
毒酒没有从她的宫中送出,赵玉还是被毒死了。
郑慕君想了数十年,始终想不到其中的缘由。
她儿子有亲卫护身,绝不可能被歹人近身押着灌下毒酒。
陈家兄弟,都是忠臣中的忠臣。
且有宫变的灾祸在前,玉儿只会对所有过嘴的食物慎之又慎。
郑慕君想不到,他身边,谁有这种本事,能骗他喝下一壶带毒的酒。
被护在信王府的王妃萧茹元的嫌疑是最大的。
郑慕君也因此恨毒了萧茹元,在借着女儿的势力坐上太后之位后,她几乎与萧茹元势不两立,用尽了一切手段,想要弄死她。
包括她为赵桓怀的那几个孩子。
唯有誉王的降生,远在意料外。
这件事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她没能成功。
好在往后几胎,都没能安稳落地。
这倒是解了郑慕君心中的些许憎恨。
只是,她观察萧茹元的越久,心中的疑惑就越深。
萧茹元似乎也在用满是仇恨的眼神看着她,还在某一日,大逆不道地质问她,为何要害死自己的儿子。
其中的情绪不像是假的。
引得郑慕君也开始重新思考当年之事。
但这份思考没有任何意义。
信王府已经被赵桓一把大火烧了。
当年的人,除了出逃的陈家兄弟外,全都死了。
只剩一个软骨头的萧茹元。
郑慕君只能想到英国公府和鲁国公府。
是不是有某个留在府中的男丁,为了他们的妻儿,做出了背叛信王的歹事?
郑慕君无从考究。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去试探,一点一点地去探查,并想尽一切办法,从赵桓手中夺权。
她与他缠斗了十数载。
结果便是,她越来越老,赵桓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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