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饶模样,叫人很是瞧不上。
但话说的却有几分聪明。
知道摆出自己的利用价值来换一条活路,而不是一味地摇尾乞怜。
郑慕君挑起眼梢:
“那你说说,你对哀家,有什么用?”
这句反问,仍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连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陈蛮,都流了一茬又一茬的冷汗。
感受不到太后的情绪,她就无法揣摩太后的想法,更无法从中选出最好的答案。
她能对太后有什么用呢?
陈蛮端着茶的手又开始颤抖,生死面前,只能拼命去思考应对之策。
但出现在脑海中的,却是在开封府,裴庾欢推她佯装前往刑部去见陈旭时的情景。
她说——
“我们于这偌大的京城,不过蝼蚁。”
“若想让欺辱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这些游走于皇城间的秘密,便是我们手中唯一的利刃。”
秘密。
秘密。
皇城的秘密。
虚假的信王遗孤。
真实的偷龙转凤。
还有陈旭死守的秘密。
裴小姐正是靠着这些,一路披荆斩棘杀到现在。
皇后在试探。
贵妃在筹谋。
那太后呢?
身为信王生母的她,又是靠着什么,留在这尊贵的庆寿殿中。
她真的已经心死,无欲无求了吗?
陈蛮指尖的战栗停止了。
她想,这才是真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时候。
她不能永远指望别人为她铺路。
“太后娘娘。”
陈蛮抬起眼眸,望向太后:
“民女能得此名讳,以表小姐的身份入英国公府,皆是得贵妃娘娘所赐。民女向来知恩图报,便用陈旭死守的秘密,报答了贵妃娘娘的恩惠。”
“民女自是不敢妄自揣测太后娘娘的所思所想,可救命之恩,如同在世父母,无论太后娘娘想做什么,亦或是想知晓什么,民女定当竭尽全力,达成娘娘的心愿。”
她不敢说太多。
一口气将底牌透光,就更没有利用价值了。
略微说些背后之事,让太后知晓她的本事,或可回心转意。
这样直视太后的眼睛,显然不合规矩。
万公公都忍不住要骂一句“大胆”,郑慕君却摆了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