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面对父亲的询问。
这件事,便是最后一个立功机会。
郑宇琼于是故技重施,分出一队手下,在宿州城中闹出了些许乱子。
陆云野故意做出中计模样,带着手下,出了知州府。
而后,郑宇琼又用一杯加了料的热茶,放倒了苏文昌。
府中没有主事的人,便是留守的禁军,也不得不“畏惧”于鲁国公世子的淫威,破了陆云野留的命令,为郑宇琼打开了牢门。
留在他身边另一半亲信,自然是按他的命令,留在了牢房外,与禁军对垒,封锁牢中的消息。
郑宇琼则亲去向潘畅探听他口中所说的那些证据和账目。
郑宇琼拿出了十分亲和的态度。
潘畅也潸然泪下,涕泗横流,与他一同,凑在炭盆旁边,说了好一会儿掏心窝子的话。
“你二婶嫁到鲁国公府的第一年,你刚好出生,说来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抵是因为这个,你二婶格外疼惜你,总在寄回娘家的家书里提及你。”
“我看着你二婶寄来的那些信,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竟像是看着你长大一样,也生出了许多亲厚之情。”
“看到什么稀奇好玩的器物,想到什么能避灾驱祸的物件,我都会买下来让人送到鲁国公府去。再贵的东西,我都毫不吝惜。”
“宇琼,你于我而言,便如潘家的子侄一般,我可以给你一句真心话,我潘畅从不曾想过要出卖鲁国公府。你我相见不易,我也问你一句真心话。”
郑宇琼听到这里,已经满心不悦了。
区区一个潘家,也敢以长辈自居。
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大局当前,郑宇琼还是耐下性子,故作伤感地询问:
“表舅,您问。”
潘畅于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二婶潘娥是怎么死的?”
郑宇琼一愣,当即想到了陆云野。
怪不得潘畅突然发疯,原来是陆云野将二婶自缢的消息传到了潘畅耳中。
因潘畅这话问的太过突然,郑宇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编谎了。
他这表情落在潘畅眼中,潘畅便知晓,陆云野没有骗他,从京城回来的子侄也没有骗他。
他妹妹真的死了。
掏心掏肺地照顾了那个病秧子十多年,然后背着一身的罪责,吊死在了鲁国公府的横梁上。
她是自己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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