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与二房的乌烟瘴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大哥从西北带回来了一个男孩。
陈萱心底那股由衷的羡慕忽然被扭曲成了一丝痛快的暗爽。
她就说,这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好事,还偏偏落到大嫂头上。
家家户户关起门来,都要咬着牙过日子。
也便是从那一刻起,她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骄傲,平静地接纳了那些时不时便要蹬鼻子上脸的妾室,并与夫君陆承霖,彻底成了一条心。
她和陆承霖都知道,大嫂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大哥将这样一根刺插进她心里,大房早晚有分崩离析的那一天。
大房分崩离析之时。
就是她们二房拾级而上之时。
若她的儿子能当上世子,承袭国公之位,那这些年她受的那些气,忍下的那些糟污事,也就全都值了。
……
棠枝带着一众侍女横在院子里,脸色涨红,是真的火气上头,恨不得要跟陈萱拼命。
而陈萱,虽然明面上让一个婢女斥责了有些挂不住脸,可心底却满是激动与欣喜。
探花郎苏文昌带着郑宇琼的棺材求见圣上的消息传来时,陈萱眼前发黑手脚发软,激动得差点要当场晕过去!
自郑知瑶回府后,她与陆承霖便想遍了各种法子,想要不动声色地打掉她肚中的孩子。
无论陆云远受了什么伤,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打掉这一胎,再去看那郑知瑶还能不能怀孕,便真相大白了。
且一旦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那这府中爵位,便只能落到他们二房的子女手中。
陈萱从未如此积极,医书、兵法、民间偏方、鬼神邪说,各种典籍她都要翻烂了,连郑知瑶的小人都扎了好几个了。
可惜,一个法子都不管用。
从鲁国公府陪嫁过来的那帮仆从太过机警,周慧淑又因之前那事,在主院的各处都换了一波新的亲信,整个大房被围得铁桶一块,陈萱便是急的脑袋都要变尖了,也伸不进手去。
眼看郑知瑶的胎象越来越稳固,她还代替周慧淑将管家之权收到了手中,陈萱恨得眼都红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大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郑宇琼居然在这个时候死了!
这可不是别的事!这是亲弟弟没了啊!
任凭郑知瑶意志如铁,她也不信她能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大哥必定会去请曹夫人,咱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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