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回神。
她用力抓住郑敦复的胳膊:
“国公爷,琼儿不可能无故病死,他定然是被害死的!定然是被害死的!我们绝不能让琼儿妄死,一定要为他报仇!”
郑敦复想到潘畅,想到苏文昌,想到这三个月来的种种事端,愤怒如野火燎原,恨得他嘴唇都发颤:
“那是自然,害了琼儿的人,一个都别想活。我定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鲁国公府人仰马翻之际。
收到了消息的镇国公府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前两个月,主事的大夫人周慧淑刚养的好了一些,世子陆云远便重伤卧床,躺了两个月,也尚未完全康复。
而知晓了此事的周慧淑,又因着急上火,气血攻心,晕在了病床上。
与陆云远一样,一养就是两个月,至今还日日干咳,头晕目眩,离不了汤药。
伤病的愁云几乎将整个大房笼罩。
主事的重任,落在了挺着肚子的郑知瑶身上。
可偏偏今日这个消息,谁都能告知,唯独不能告知郑知瑶。
鲁国公府的耳目和镇国公府的耳目同时犹豫了。
万一少夫人因悲伤过度,导致肚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谁也担待不起。
棠枝收到消息后,几乎被吓傻了。
还是郑知瑶的奶嬷嬷陈嬷嬷按住她,千叮万嘱让她切莫心急生乱:
“万一是假消息,虚惊一场,是要害了咱们少夫人啊。”
棠枝闻言,这才略微稳住心神。
可她摸到了陈嬷嬷冰凉的手,极致的不安在心中放大。
好半晌,棠枝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
“我、我先去寻府医为少夫人安胎。”
棠枝匆匆离开时,陆承宗正在书房犯难。
郑宇琼出事了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事虽让他倍感震惊,其背后的牵扯也引人担忧,可眼下最棘手的,却还是郑知瑶肚中的孩子。
他不在意郑宇琼,却不能不在意他尚未出生的孙儿。
可他是一府国公,郑知瑶的公爹,安抚儿媳的事,得周慧淑这个婆母去,周慧淑不行,也得由云远这个夫君去。
可偏偏,这二人都还下不了床。
陆承宗简直要被胸口的浊气给郁死了。
他堂堂镇国公府,怎么就落到了这种田地?
陆承宗思来想去,还是先让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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