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元思祥闻言,立刻跪在了赵桓身前:
“陛下,微臣之心只忠于陛下,若有任何消息是从微臣手中走露出去的,微臣便当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他本就生了张冷面。
认真时面色越发严肃。
却很讨赵桓喜欢。
他烦透了那些巧言令色的。
更喜欢用元思祥这种话少又会办事的。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赵桓也没想在这时候敲打身边的亲信。
他道:
“你又不会遁地,从月河巷到议事殿,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若能躲得过,朕反倒要起疑了。”
元思祥磕了个头,起身站到赵桓身侧。
赵桓将手上的书信收了,这才对通报的宫人道:
“让他们进来。”
半炷香后,郑敦复和曹子瑜跪到了殿前。
“臣郑敦复拜见陛下。”
“臣妇曹子瑜拜见陛下。”
“起来吧”,赵桓摆手,对身侧人道:“给二人赐座。”
宫人立刻端上椅凳,郑敦复和曹子瑜却原地站着没动。
两人躬身冲赵桓又是一拜。
赵桓笑道:
“瞧你二人,神色这样凝重,可是鲁国公府出了什么事?”
这话一问出来,郑敦复便又跪下了,曹子瑜紧随其后。
“陛下英明。臣蒙先皇圣恩,袭封国公,执掌兵符,统辖部曲,实属久矣。然臣年齿渐衰,精力日颓,军绿机务繁杂,臣深恐昏聩误公,贻误边防军务。”
“且臣治家不严,御下不利,牵惹出诸多事端,实在无言面对陛下。”
“臣今日前来,便是恳乞陛下圣恩,能允准臣缴还兵权,解兵卸任,留任于朝堂中,为圣上献上最后一份薄力。”
郑敦复说完,再次磕头。
曹子瑜夫唱妇随。
两人这副模样,倒是出乎赵桓意料。
鲁国公府这根骨头硬了二十年,突然变得好啃的,他很难不怀疑其中有诈。
赵桓略微挽留:
“鲁国公,你这是哪里的话,你这体魄,身强力壮,便是以一当十,再斩数千苍厥兵也不在话下,何故突然请辞?可是有什么小人在旁挑拨?”
郑敦复道:
“回禀陛下,方才所言,皆是臣的肺腑之言,绝无旁人干涉。且眼下战事暂平,苍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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