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刚要退,温毕衡又叫住他:
“三月出的殡帖,若是今日才将遗落的信息补全,日后吏部和御史台查起来,必定要记你一过。”
周鸣心领神会,回道:
“下官三月查看尸首时,就知晓此事了,只是帖子上有所遗漏,在当日的帖子补上一笔也不算违规,小人这就去补,这就去补。”
见周鸣还算上道,温毕衡便不再多说,摆摆手让他去了。
事情虽然不违规,但毕竟此前在这件事刚捅出来时,温毕衡就吓唬过周鸣了,所以周鸣对这件事十分谨慎,补录殡帖一事,自然也会避开他人耳目,隐蔽行事。
温毕衡对周鸣还算放心。
他又额外抽调了点人手去看护常州来的戏班四人,也算帮周鸣一手。
这事做完后,温毕衡才升堂提审那戏班四人。
为防串供,他是一个一个审的,且除了孙武外,每个人他都问了一嘴那胎记的事。
叫小桑的那个一口咬定说绝无此事,她看过陈蛮的背,一片光洁,胎记之事都是骗人的。
另外两个叫苏醒和云响的,倒是一听他提到胎记,立刻顺着表示,是有这么一回事,她们姐妹都见过,都知晓。
温毕衡于是又拿这事去问了问柳香香。
问法跟元思祥问他时是一样的:
“陈蛮亲娘说她后脊背有块红斑,是出生时摔落所致的胎记,在戏班时,你可见过?”
柳香香立刻道:
“民女那时与陈蛮关系不好,也没在一个屋里住过,不曾见过,但听与她同屋的云响说过,应该是有这么回事。”
温毕衡心下了然。
通判也将这事详细地记在册录中。
其实这就算审完了。
但那个叫小桑的说法与旁人不同。
温毕衡虽不愿对一个柔弱女子用刑,但元思祥都说“圣上想要句准话”了,他也不能啥也不做,便先让差役打了十棍。
几人在宫里都受了站刑,腿和后腰都是肿的,棍子打下去,疼得小桑一直告饶。
打完后温毕衡又问:
“既都是一个戏班出来的,为何独独你与旁人的供词不同?说,这背后是谁使银钱收买了你?”
小桑满脸冤枉:
“大人,民女说的都是实话,是她们,是她们被人收买了,大人应该打她们板子,去审问她们,为何要连起伙来胡说八道!欺君罔上!”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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