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死也要拉她垫背。
竟像跟她有血海深仇似的。
她不开口,只看帝后对峙。
这个回答,赵桓毫不意外,只是于心中对林美人升起了一丝厌烦。
他看向王络英:
“皇后,你怎么说?”
王络英不卑不亢地回:
“回禀陛下,此事臣妾亦不知晓。看来这林美人想要攀诬的人,还挺多的。”
郑婉君蹙眉:“莫不是得了癔症?胡说八道的,脑子不清醒了。”
萧茹元也道:“皇后娘娘何故要做此事?确实该寻个太医给林美人看看了。”
闻言,赵桓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神态,他靠到椅子上,厌烦地摆了摆手:
“好好的千秋宴都被毁了,来人,将林美人押下去,关到寝殿中,再寻个太医仔细地给她瞧瞧,看她今日到底是撞了什么邪,竟无故扯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账话。”
元思祥领命,原本要带陈蛮走的两个侍卫立刻调转方向,一左一右地站到林巧盼身边。
他们只负责押送,圣上若没有放出狠话,他们是不会对后宫女眷动手的。
然而,林巧盼的腿实在是太软了。
她撑着地想要起身,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皇后身边伺候的玉嬷嬷见状,又招引了两个宫女,上前架起她,直接拖出了后殿。
林巧盼被拖走后,内殿又恢复了平静。
陈蛮变成了唯一一个在殿中站着的她,等待皇帝的发落。
但她并不是很害怕,皇帝保了皇后,将林巧盼反水的供词说作是胡言乱语。
那关于她的那一部分,自然也是胡言乱语。
她应当能安然无恙。
赵桓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才又开口:
“苏玥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蛮叩拜:
“回禀陛下,民女对林美人所言之事毫不知晓,‘曲调传音’更是闻所未闻。那日在陆侯府中,民女之所以会弹琴献曲,也是受府上的四妹妹所邀,并非民女主动,此事当日宴席上的众人皆可作证。若陛下有疑虑,民女愿入开封府受审,以求清白。”
赵桓闻言,笑着看向萧茹元:
“顾老夫人向来睿智明达,她教出来的这些子辈,个个都像卿儿一样,能言善道,锦心绣口,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王络英恶心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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