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一切。
最慌乱的是萧芷林,她吓坏了,一张小脸惨白一片,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她听不清殿前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到表姐一阵跪拜后,元思祥便要上前将她带走。
在宫中被元公公带走,那可是天大的事!
萧芷林心中有一万个冲动,想要冲过去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站起来为表姐辩驳一两句,告诉众人她的表姐只是个时不时就会害一次相思病的傻瓜,往日说话都轻轻柔柔的,怎么可能会做出惹怒圣上与皇后娘娘的坏事?
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呀!
父亲被扣在宫中多日不归的回忆再次冲入脑海,萧芷林心慌得天旋地转,忽然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陷入了巨大的惊恐。
如果父亲会被莫名罢免,表姐也能突然获罪,那母亲呢?弟弟呢?她呢?
若有朝一日,整个英国公府都在一夜之间化做尘泥,她又该如何安身立命呢?
镇国公府,陆承宗眉头紧皱,眼带忧虑。
他听到了前因后果,无论是开府宴还是苏玥钦这未婚妻的身份,这罪名只要落定,一定会牵扯到云野。
他不信暗信那套说辞,只是不知,皇后今日这般,究竟是冲着英国公府去的,还是冲着他镇国公府来的。
而郑知瑶眯起的眼梢中,则露出了一抹轻蔑。
这苏玥钦竟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果然是个败絮其中的空架子。
借着某些东风,飞上了如今的枝头,又能如何呢?
连这样单纯的计谋都无力应对,难怪会被陆云远那个草包记在心里,两人也算是一丘之貉了。
她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鲁国公府一直有各方的细作,其中哪些人是皇后安插其中的,她母亲曹子瑜心知肚明。
要借皇后的手除掉苏玥钦,借用这些耳报神,露些信息给皇后就好了。
正好她那个表妹曹宴清,一直对开府宴上那一曲《破阵曲》耿耿于怀,她在鲁国公府养胎时,也听过两个表妹谈笑间的趣话。
说什么,古籍有记,以前行军时,若队伍太长,前哨的鼓手会用音律传信,指挥全军。
郑知瑶那时只将这事当个乐子听。
直到前些日子,苏玥钦这眼中钉招惹得后宅不宁、不得不除时,她才又借棠枝之口,想起了这件事。
既然古籍有记,何不借此做一番文章。
她听闻,柳明义那个女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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