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耳。
这样的日子摔碎杯盏寓意不吉。
赵桓当即就皱了眉。
林美人也吓得脸色惨白,起身便跪到前面请罪:
“陛下,皇后娘娘,臣妾绝无冲撞娘娘寿宴的意图,方才无心之举,皆是因被这首琵琶曲吓得失了神,还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恕罪。”
郑婉贤闻言,疑惑道:
“你打碎了杯子便打碎了杯子,陛下和娘娘都是宽和之人,若是无心之举,坦言告罪,陛下和娘娘都不会怪罪于你的,何必去攀扯旁的事呢?”
一直沉默的萧茹元,也难得附和道:
“《入阵曲》罢了,又不是什么有鬼魅之音曲子,找这种借口,反倒惹人厌烦。”
说罢,她直接看向侍奉在赵桓身侧的元思祥:
“元公公,还不速速命人将林美人带下去,以免扰了众人的雅兴。”
陈蛮竖着耳朵听,心道这林美人多半是皇后党羽,寻了个事端想借题发挥。
萧贵妃是她明面上的“母亲”,替她说两句,也在情理中。
而这位贤妃,就让人摸不清底细了。
像是在帮着皇后挑事,又像是与萧贵妃一样在为她说话,直白的语气又透着坦率,叫人看不出是真还是假。
陈蛮便继续静观其变。
元思祥领了萧茹元的命,并没有立刻执行,而是优先去看赵桓的意思。
赵桓没说话,王络英率先开口:
“萧贵妃与贤妃所言极是,碎了杯盏就碎了杯盏,扯这曲子做什么,本宫听这琴曲倒是与原本的《入阵曲》不同,大气磅礴,别有一番韵味,你又何惧之有?”
她虽是顺着萧、郑两人的话茬说的,但意图与想要将人赶走的萧茹元完全相反,她就是要借机让林美人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林美人抖了一下,眼睛盯着地板,嘴唇发白,像是想说又不敢说,张了几次嘴,还是只吞吞吐吐蹦出一句: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臣妾不敢说,臣妾怕其中有误会,徒惹是非,让圣上怪罪……”
话引到赵桓身上,赵桓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打量了下这同台唱戏的四个女人,开口道:
“你把话好好说清楚,怪不怪罪,朕自有评判。”
他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
萧茹元和郑婉贤都低下头,不再多言。
王络英则在心中冷哼,她这夫君也就只有牵扯到萧茹元这贱人时,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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