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潘畅不会有好果子吃。
直到夜深人静时,郑宇琼才想明白,那帮农户闹起来时,他就暂且认栽,应该按兵不动,将潘畅交给父亲母亲去料理。
可惜,他一时心急,中了圈套,犯了大错。
苏文昌既然有胆量绑他的人,那他必须得拿一个同等的筹码出来,才能在苏文昌手中赢回一筹。
信送不出去。
暂时动不了苏文昌那远在京城的家人。
那就只能从近处下手了。
郑宇琼想到了那个住在客栈的商户女。
甭管“未婚夫人”这个名号是真还是假,那女人定然是苏文昌的同伙。
把她绑了,他手中便有能与苏文昌做交换的筹码了。
把柄被旁人握着的滋味并不好受。
郑宇琼也没有耐心再等时机。
第二日,他便以要出城查案为由,带着三十差役出府了。
他前脚出府,胡丙后脚就带着人跟了上去。
苏文昌怕他要把自己骗出去杀,便留在府衙等消息。
可他越等,心中却越是不安。
是裴小姐送消息来让他去驿站拦信,他才去的。
就信上那不加掩饰的急躁内容看来,这封信显然是裴小姐借着农户的声势诈出来的。
那郑宇琼知不知道这封信被他们拦下了呢?
苏文昌想到了郑宇琼那日口中所说的“下套”二字。
当时他对信的事毫无察觉,以为郑宇琼指的是农户民怨。
如今想来,他说的就是这封信。
也就是说当时郑宇琼便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可这封信已然送出,他无计可施,才会破口大骂。
留下了这样的把柄,郑宇琼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会做什么呢?
他能做什么呢?
天色渐暗,橘色的光漫过窗棱,映在桌案上。
苏文昌盯着那白瓷茶碗,“腾”得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裴庾欢!
郑宇琼定然会去寻裴庾欢!
要把这封信换回去,手中就要有筹码。
黄大人的家人有差役层层保护,郑宇琼不能动手,就只能从他身边之人动手。
而他孑然一身来到常州,身边就只有裴庾欢这一个相关之人。
郑宇琼定然是去绑裴小姐了!
思及此处,苏文昌额头当即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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