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信王的遗孤登堂入室、享受荣华吗?
她瞧着皇帝就大有要借柳明义这案子闹腾一番的意思。
只是闹得是誉王一党还是瑞王一党,王络英就看得不是那么清楚了,最好两个都撞到虎口上,才好抵消桢儿这些日子在东宫受的苦。
而旁的,既然萧茹元这么在意这个女儿,她必不能让她好过。
消息传到了王络英耳中,自然也传到了赵桓眼中。
议事殿上,赵桓瞧着被他传来问话的陆云野,神色如常地让元思祥将那枚温毕衡递上来的箭头摆到了前面。
“陆侯,你也常在军中行走,不仅与三军共事过,还带湘军剿过匪,你瞧瞧,这个东西,你可认识?这是哪方人马手中的箭啊?”
赵桓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云野也不想去揣测皇帝的心思。
他知道他们这些做武将的,最忌讳的就是揣测圣意。
他因被家族所不喜,才能入皇帝的眼,但入眼只是起点,想要一步一步安稳地往上走,他还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信任。
而面对生性多疑的皇帝,坦诚是唯一的路。
他接过箭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后,便双手奉回,恭敬地答道:
“回禀陛下,这是陆家军的箭。”
赵桓眯眼盯着他看了一会,才让元思祥将东西收回来:
“你倒是率直,没想过你这样如实供述,或许会给你父亲你大哥乃至那些跟着你上山剿匪的兄弟招致麻烦?”
陆云野回道:
“回禀陛下,末将只知天下众臣皆天子之臣,应当先忠君再报国。父亲与大哥应当也是如此,圣上明察秋毫,不会冤屈护国的忠臣,也不会放过乱政的奸佞。”
赵桓笑起来:
“你小小年纪,话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科的进士呢。”
陆云野拱手:
“圣上谬赞,末将得陛下提拔,一心想要报效陛下,不愿也不敢有所欺瞒。这箭确实是陆家军的箭,箭头四棱,箭尾带钩,在战场上破那苍厥的皮革硬甲用的,三军和湘军皆不曾用此四棱箭,所以末将不会认错。”
赵桓看他的眼神浮现一丝欣赏,此时的陆云野比那些得多方势力扶持的、在京中胡闹的官员要顺眼许多。
他没再多问箭的事,反而将话茬转到了他的婚事上:
“听闻你母亲将你的婚事定下了?”
陆云野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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