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天亮,就直接派人去了镇国公府,既然西榆林巷的房子是铜川的,铜川又是镇国公府的家仆,那镇国公府必须得把人叫出来,让铜川把这件事来龙去脉说明白。
一波差役去提审铜川的同时,另一波差役按着陈蛮的殡帖上写的墓碑所在地,直接寻到城外去挖坟。
既然有人让陈家三人来京城寻女,那就看看,这个陈蛮到底是死是活。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镇国公府中,周慧淑万万没想到,开封府府尹竟然会如此不给镇国公府面子,竟然直接命差役上门寻人。
这是此前从不曾有过的。
寻的还是已经被打死的铜川。
周慧淑觉得温毕衡这事做的不符合礼数,她自然也没有去见那些上门的差役,只让府上管家前去会话。
话也回得很简单:
“铜川勾结外贼,谋害主上,事情败露后,他良心难安,悬梁自尽了。尸首由他家人自行埋葬了。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带他父亲回去询问。”
铜川是家生子,父母兄弟都在镇国公府为奴。
接到了管事的命令,便恭敬地跟着差役往开封府去了。
见到温毕衡,他回的话与管事的相差无几,虽律法上不允许对奴仆动用私刑,但高门大院中门户高,规矩多,总有些约定俗成的事。
比如若是有切实的谋害主上的证据,家主是可以对奴婢进行惩戒的,惩戒多以打骂为主。
若是这仆从因受不了打骂,自缢了,家主是不用担责的。
但大家都知道这所谓的“自缢”,只是一种比较委婉的死法。
一般说是“自缢”的,就是家主将人打死了。
若是事情出的不多不严重,且确实是事出有因,府衙就会开具殡帖,息事宁人。
铜川就是这一种。
这完全出乎温毕衡的意料,他让人去一查,才发现,他此前没发现铜川已经死了的原因,是他家人来走程序时,用的是他的“周放”,而不是被主人赐予的“铜川”二字。
他确实是已经死了,早在柳香香大闹开府宴之前就已经死了。
而无论温毕衡怎么旁敲侧击的问,也没能激起那位年近五十的父亲对儿子之死的愤怒,他只肯按主家交代他的话说,问道西榆林巷的房子,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条线索就断在这里了。
去山上挖尸的差役带回来的消息也不尽如人意。
山上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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