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伙自京中而来的人,寻那买了民女身契的田二爷入京,说是京中有贵人寻他。”
“田二爷便随那行人往京中去,可谁想,十几日不到,京中居然传回了田二爷的死讯,说他不慎跌落,摔断了脖子,已经府衙核查,不日便回将尸体送回家中。”
“宅子里登时大乱,田二爷死了,大少爷掌家,夫人自然成了家中的话事人,便给我们这些妾室发了放妾书和二两银子,要一并把我们都赶了。民女本就不愿在那府宅中待,便要带着银子再去寻那孙班主卖唱讨生活,谁想,又有一伙京中的人,随着田二爷的尸棺来到了常州,他们寻到我,问我是不是柳明义之女,说他们的殿下要寻我做事,做成了有赏,做砸了,我爹性命不保。”
“民女一听,魂都吓没了,哪里还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带着,一路往京城来。来了京城,他们便教了我那些话,让我一字不差地背熟后,他们便让我跟着一群歌伎琴师,入了定远侯府,只待身边的婢女将与宴的众人都引过来时,便在众人面前,将他们教我的话,全都说出来。”
“民女虽心中害怕,可又担忧父亲安危,深感势单力薄,不敢反抗,只能听之任之。可当民女见到各位殿下和府尹大人出现在民女面前时,又忍不住想要诉说心中的恐惧和父亲的冤屈,才会在说出刺杀之事后,忍不住袒露实情,为父亲伸冤……”
“民女妄言,死不足惜,但父亲是冤枉的,还请大人还父亲一个清白!”
柳香香一口气将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后,便脑袋碰地,“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
裴庾欢教她的这些话并不难记。
除了入京的部分之外,其余都是实情。
真实之中掺杂一丝谎言,没有人会察觉端倪。
温毕衡听得心头冒汗。
田家那个人他有点印象,是镇国公府连夜送过来的,说是个花匠,在家侍弄花草时不慎失足从梯子上跌落,摔断了脖子。
温毕衡让人验尸,脖子上的伤没验出什么问题,可却在那人身上检查到了一些淤青,明显死前挨过揍……
但这些高门贵户里面出这些事再寻常不过了,没什么大的纰漏,温毕衡也不好揪着不放,也就按意外结案了。
没想到柳香香还能把这事牵扯出来……
温毕衡忽然有些不详的感觉。
苏文昌则从柳香香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个漏洞:
“听你这般描述,你似乎全程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你又如何知晓,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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