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也并没有什么旁的消息。
大抵子女们的归宿,就是两地相隔难以相见。
只是,哪怕已经过去了二十载,想起赵玉时,郑慕君仍忍不住一声叹气,太可惜了,一步之遥,却满盘皆输。
这些年,她时常后悔自己将他教的太过宅心仁厚,若是再狠些,能看淡身边人的生死,如今皇位上坐的,一定不会是赵桓。
最可惜的是,赵玉着了萧茹元那个女人的道,娶妻后并没有纳妾,一连三年都无所出,直到他死了,萧茹元才莫名其妙地生下这么个遗腹子。
说是个女儿。
郑慕君并不信。
萧茹元是怎样的人且先不说,郑慕君不信赵桓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阴狠小人,会让萧茹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下玉儿的遗腹子。
若萧茹元真怀了,早就被他一碗红花打了。
他对那女人的宠爱,可还没到能够动摇他那把龙椅的地步。
放出这样一个假消息,一定是为了围剿玉儿的那帮亲信。
但陈家兄弟已死,遗诏也被寻回来了,萧茹元还留着那个假女儿做什么呢?
甚至还在英国公府闹出这样的热闹给庆寿殿的奸细看。
如此欲盖弥彰,无中生有,图什么?
郑太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信,这才寻了在外守着的亲信进来问:
“皇帝今日在议事殿,审那位大人,审出什么了?”
万公公答:
“回太后娘娘的话,在御前伺候的传话说,圣上将柳家父女的案子从头到尾问了一遍,而后便极为恼火,足足训斥了两位大人一个时辰,又亲封了翰林院的苏大人,做这制勘官,明日亲去督办此案。”
郑太后思忖着道:“是那位新晋的探花郎苏文昌?”
万公公:“正是。”
郑太后略感好奇:“竟没从大理寺调派官员,却选了这么一个只有文章写得漂亮的毛头小子,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万公公问道:“可要给贤妃娘娘和瑞王殿下递个信?”
郑太后摆了摆手:
“不用,咱们知道的消息,他们也不可能被蒙在鼓里。该敲打的就让皇帝去敲打,若是早就看不顺眼了,谁拦着都没有。自清风楼大火传出了那句谣言,皇帝心里就憋着一口气,甚至不惜在拿回遗诏后,把太子当由头借题发挥。”
“龙椅都坐了二十年了,一卷遗诏能翻起什么花?他不过就是想看看,朝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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