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他们的士气。
可百密一疏,赵桓低估了陈家兄弟的忠勇。
彼时赵桓刚登基不久,对武将诸多猜忌,手下并没有一个可用的良将,围剿叛军也是多方调兵,数名指挥使一同参与,就算人数碾压,战术上却不敌陈家兄弟带领精锐。
一日的血战后,还是让陈家兄弟找到了破绽,硬生生地将那个女婴抢走了。
而后便是追击与逃窜。
乃至追到坝州绵延的群山,失散的叛军反倒占据了人数稀少的优势,一下便四散躲藏,再难寻觅。
当然,围山剿匪自是可以瓮中捉鳖。
赵桓也确实这样做了。
叛军成了他的心头恨,他无论如何也要除之而后快。
彼时,国库空虚,西北苍厥虎视眈眈。
赵桓如此大张旗鼓地调兵剿匪,本就惹朝臣非议,要速战速决,萧茹元真正的胎象,便成了必须要隐瞒的秘密。
为了钓牢叛军,她只能被送到英国公府隐秘待产。
她想,那些日子,她确实把“走投无路”演的极好,赵桓以为她把自己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便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共犯。
她才能有机会,在母亲的帮助下,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保准自己能够诞下皇子,在最危急的时刻,在后宫前朝争得一席之地。
簇拥信王的人本就分为两派。
一派是像陈家兄弟那样枉顾性命、不肯因势而变的蠢货。
一派则是英国公府的拥趸,图的是信王登基后,自己能借着这东风,平步青云。
信王死了,被赵桓的势力排挤的他们自然要另寻贤主。
与其重新花心思融入其他势力,不如直接将宝押在她萧茹元的儿子上。
赵桓为了她不顾礼法,连御史台的面子都不给的样子,朝臣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必须要生个皇子。
稳住这些势力,在后宫中一举搏出个名份,她与英国公府才能有后路。
再等第二胎,一切都晚了。
生孩子的那一日,萧茹元和整个英国公府算得上是背水一战了。
要在赵桓这种生性多疑的人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难度堪比登天。
母亲为她提前选好了一个儿子,面相与太子幼时极像,生母的脸型,也与皇帝相似,容貌上不会被诟病太多。
然后便是生产。
萧茹元的这一胎很乖,像是知晓母亲与族人的不易,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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