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不语,不多接茬。
温毕衡却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那既然逢年过节会上门拜礼,镇国世子身边跟着的仆从,你应当是见过也知晓的,你可知道跟在镇国世子陆云远身边伺候的人都有谁?叫什么名字?”
周鸣愣了下,做出思索模样,回忆了一会,才答道:
“回大人的话,下官记得陆世子大婚时,跟在他身边忙前忙后的似是有两个人,一个叫铜川,一个叫成渝。”
“噢”,温毕衡又问:“这个叫铜川的在西榆林巷买了个院子,这事你知不知道?”
周鸣露出惊讶模样,像是不知温毕衡为何会突然问他这个,他答道:
“下官并未了解过,莫不是这个铜川犯了什么事?”
温毕衡于是拿起陈蛮的殡帖,递给周鸣:
“好,那本官重新问,这个叫陈蛮的女人的验尸册录是由你核查盖章通过的,既然如此,你可还记得这女人死时的模样?”
周鸣又愣了下,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了然,让温毕衡明确地感觉到他已经回忆起了“陈蛮”这个名字。
但是周鸣却说:“大人,下官看过的尸体无数,经手的殡帖,没有几千也有数百。加之清风楼的大火案,因各种意外横死的人太多了,就算是今年三月的事,您让下官去回忆,下官也想不起来了,这是何人?这个殡帖出了什么问题?”
温毕衡不想跟他绕圈子了,便直截了当道:
“你审过的殡帖上写着这个女人死在了西榆林巷的屋子里,那屋子是这个名叫铜川的男人在去年七月购置的,陈蛮随即便搬入了这座院子,一直住到今年三月,于三月初,镇国世子陆云远大婚前两日,在院中因病身亡。
“而你这张验尸册录,写得潦草至极,与你所写的那些其他的册录完全不同,这女人的容貌、病态,以及死后埋尸的墓地在何处,你全都没写。”
“周鸣,我知道你是个办事仔细的人,也不愿意看着你的仕途倒在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我今日屏退众人,只留下你一个,提前与你说这些事,就是想告诉你,无论陆云远做了什么,你又帮他遮掩了什么,这事都瞒不住了,陈蛮的爹娘找到京城,敲鼓鸣冤,要找自己失踪的女儿。他们可是刚从英国公府里面出来,其中的牵扯,应当不用我与你明说吧?”
“这不单单是一条人命,或者是三个自常州远道而来的百姓击鼓告状的问题,这是更上面的人动起来了,你若是聪明,现在就将这事的来龙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