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裴庾欢能回她一个字,哪怕是点头或者摇头,让她有个猜测也好呀,可裴庾欢就是一言不发地缩了回去。
柳香香没有办法,只能焦急等待。
其实,在差役来之前,裴庾欢还有片刻的时间,她也并非故意想让柳香香着急。
只是柳香香心中的防备显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裴庾欢没有那么多时间与柳香香讲道理,她也不想在开封府大牢这种四处漏风的地方向柳香香展示自己的底牌以获取柳香香的信任。
那她就只能“威逼”了。
虽然不是她自己的“威”,但温毕衡会突然转变态度,一通诬陷将她关进来,柳明义定然是出事后又被救下来了。
担忧父亲安危的这半个时辰,足以扰乱柳香香的心神,让她慌不择路地抓住裴庾欢这根送到手边的救命稻草。
裴庾欢于是安心等着。
其间还不忘帮冬菽整理了一下她奔逃过程中跑乱的发髻。
等到差役再次离开时,柳香香已经迫不及待地贴到了铁栏上。
裴庾欢对她道:
“柳大人被救回来了,暂且安全,但对方既然开始动手了,定然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所以明晚还能不能救回来,可就难说了。”
柳香香表情变得紧张又痛苦。
裴庾欢也凑到铁栏前,语气和表情都变得轻缓:
“柳小姐,我说这些,绝对不是为了戏弄你威胁你,或者是欣赏你的痛苦。我知晓柳大人是个难得的好官,常州水坝淹没良田百亩,是他顶着两浙转运使潘畅的威胁,将折子递到宰相许崇砚手中,为民请命,换回了数百人赈灾口粮,这天下但凡有良知之人,绝不会希望看到柳大人这样的好官冤死在狗官手中。”
“我今夜会出现在这里,陈蛮的嘱托是原因之一,借你之手弄死潘畅,彻查当年的柳家抄家案,是原因之二。”
柳香香被她的话震慑,略微思考后,问道:
“潘畅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何要杀他?为何要为柳家翻案?”
裴庾欢吸了一口气:
“潘畅与我无仇无怨,但我的爹娘也枉死在官官相护之下,我已经没有救回我爹娘的机会了,但你还有。所以,我想帮你。”
裴庾欢的语气中透着真诚。
柳香香听出了其中一丝压抑极深的痛苦,她当然知晓眼前这个女人也有可能是在演戏博取她的信任。
但是这个女人知道她与阿馒琴曲传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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