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想将这事揽到自己身上,敢在京城下杀手的人,背后的主子还不一定是哪位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听到裴庾欢这样说,皇城司都尉立刻道:
“下官派人护送小姐过去。”
就这样,约莫两刻钟后,衣裙染血的裴庾欢带着冬菽以及陈家三人,站在开封府的厅堂中,映着火光攒动的烛灯,与从家中匆匆赶来的温毕衡,大眼瞪小眼。
其实这事不归温毕衡管,应归到他手下的军巡院的右指挥使管,但温毕衡不放心裴庾欢。
今日傍晚裴庾欢被他赶走时,那过程太顺利了。
顺利得温毕衡心中很不安宁,他总觉得以裴庾欢的性格,应当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便在放衙后,特地叮嘱在府衙值守的手下“若有任何与裴庾欢或陈家三人有关的消息,不论早晚,立刻派人来我府中汇报。”
果然,今夜他刚要歇息,差役便冲了进来,递给他一个让人听着就累的消息:
“大人,陈家三人在‘云想容’遭歹人刺杀,奔逃时遇到巡值的皇城司卫兵,一路将人送到了开封府。他们说要报官,状告有人要杀他们这件事!”
温毕衡连忙问:
“那裴庾欢呢?裴庾欢跟这事有关吗?”
差役答:
“回大人的话,裴庾欢留在‘云想容’断后,并刺伤了那刺客,直到卫兵冲入屋中探查抓人。”
温毕衡一听,皱着眉就起来穿衣服。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裴庾欢那细胳膊细腿还跟刺客缠斗?
这女人为了入狱坐牢简直要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
但皇城司的速度远比温毕衡想象得还要快些,他匆忙赶到开封府时,那个被裴庾欢刺伤而后逃跑的刺客已经被缉拿归案了。
抓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穿着夜行衣,盖着白布,竖着躺在厅堂一侧。
旁边站着瑟瑟发抖的裴庾欢,以及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陈家三人。
温毕衡上去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刺客,又看了一眼瘦的像竹竿似的裴庾欢:
“裴小姐厉害,这人是你手刃的?”
裴庾欢抬起一双哭红的眼:
“大人哪里的话,民女哪有这样的本事,民女只是情急之下,借机偷袭,给了那刺客一刀,也不知道刺在了哪里,这人怎么就死了呢?”
温毕衡纳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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