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勇怀偷袭?”
陈勇怀非常瘦弱,与裴庾欢这副被气瘦的身体有的一比。
而江朔……
她看向江朔高大的身形与宽阔的臂膀,略感纳闷。
江朔解释道:“我当时在挑钗子。”
裴庾欢更纳闷了。
江朔无从解释,只能道:
“你就当我大战之后懈怠了吧。反正我不会骗你,事情就是这样。”
裴庾欢当然信任江朔。
尽管他为了追查全家惨死的真相,在十岁时离开裴家上山去做山匪了。
但十岁之前,打从裴庾欢记事起,他便是裴家的一份子。
与春梨、夏桃、秋石和冬菽一样,都是她的家人。
裴庾欢于是思忖道:
“也就是说,陈勇怀知道了你的身份,受背后主子的指使,去杀你。我虽然想不通他杀你的缘由,但这或许是某种向他背后之人展现忠心的投名状。”
“是瑞王。”
江朔补充:
“我假死后,便一直在暗处跟踪他,所以看得很清楚,与他往来的是瑞王的人。”
裴庾欢心中了然。
那她关于清风楼大火的猜测也基本正确。
毕竟,她同时效忠于昭明公主和萧贵妃,两人的目的都没有达到,那无论是太子还是誉王都不可能对她动手。
想杀她的只能是瑞王。
就算不知道原因,但也只能做此推测。
“瑞王既然在清风楼处对我与冬菽动手,为何现在却又偃旗息鼓了?”
裴庾欢仍旧有些想不通。
江朔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或许那日瑞王真正要杀的人不是你,只是拿你做幌子,欲盖弥彰。你还记得开封府让你去认的那具尸体吗?”
裴庾欢接过信封的同时,率先想到了那具被烧到面目全非的尸体。
除了怀中刻着“裴”字的瓷瓶外,如今的裴庾欢唯一能回忆起的,便是融在他左手掌心那具形状怪异的金子。
裴庾欢恍然大悟:“那是你买的钗子?”
江朔点头:“陈勇怀以为我死了,便将我套到袋子里,用马车送到清风楼,我被丢到后院时,清风楼已经烧起来了。”
“跟我堆放在一起的,还有三个麻袋。陈勇怀与另外几个人在商量什么,我听到他们说人死在了二楼,还以为死的是你与冬菽,差点就要起身动手,谁想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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