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萧茹元嫁给他大哥信王为妃前,赵桓便将她这副模样看到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赵桓并不介意萧茹元曾经嫁过信王,能将她抢回来,抢到自己的后宫,对赵桓来说反倒是一种别样的功绩。
他喜欢看这个女人在失去一切后重新爱上他的样子。
也享受这仿佛平民一般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
所以,见到他的贵妃给儿子赵寻夹肉,赵桓也挑起筷子,屈尊降贵,挑了块最鲜嫩的鸭肉夹给萧茹元。
“这就叫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赵桓笑道。
赵寻见自己父皇心情好,便也和缓了语气:
“谁让母妃你这里的晚膳总是格外诱人,父皇与儿臣情不自禁地便寻着时辰来了。”
萧茹元一人瞪了一眼,转向温絮道:“咱们以后用晚膳时,关起屋门来,谁也不让进,看他们怎么来。”
赵桓“哈哈”笑起来,招呼身后的元思祥,取了一玉碗,亲自给萧茹元舀羹汤:
“再过十几日,中秋宴用的荔枝秋酿要开盖了,朕命人提前取一坛,先送到你宫中,旁人都没不给,如何?这晚膳的桌边能不能给朕留个位置啊?”
萧茹元闻言,这才接过那玉碗,笑着回了句:“这还差不多。”
赵寻心中想的事,是不能在父皇面前说的,所以他便压下自己的心思,与父皇母妃一起好好地享用了一顿晚膳。
又趁着父皇不错的心情,简单聊了聊前朝后宫的事。
这世上,萧茹元叮嘱过他,所以赵寻留了个心眼,便是气氛再和缓融洽,他也不主动去提那些事,只说自己近日的吃食与在书中读到的趣事,等赵桓自己提到前朝的某一茬时,他再跟着说两句。
但也只能说两句,且不能夹杂太多个人的看法,附和着说,最是保险。
今夜也是。
父子二人先聊到的是定远侯的开府宴:
“卿儿表妹在定远侯的宴席上抱着琵琶弹了一曲《凉州》,曲调十分动人,听的人心潮澎湃,可惜陆侯府上乐人的琵琶太过老旧,曲子没能弹完,实在是可惜。”
“卿儿琵琶弹的确实不错,朕记得她幼时似是得阿元亲自教导,琴棋书画都有阿元当年的几分精彩,陆侯能得卿儿献曲,也算他有福气。”
“陛下说笑了,哪里是有臣妾的几分精彩呢?卿儿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朕又不是没听过你抚琴,何必如此谦虚?”
赵寻眼看话题又要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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