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欣的脸上刹那间没了血色。
她立刻跪在地上:
“小姐恕罪,奴婢方才取出这镯子时绝无磕碰,不知这镯子为突然碎裂……”
萧芷卿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哦?你是说这镯子自己裂了?这可是姑姑送给我的镯子,你想好了再说话。”
福欣磕了三个头,急得眼泪冒出来: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真的不知为何会这样。”
萧芷卿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知火候差不多了,便道:
“事事都有意外,看在你这么多年尽心服侍、忠诚不二的份上,这镯子你不小心碰碎了便碰碎了吧。快些将东西收拾了,别让福缘瞧见,免得她将这事告到母亲那里去,到时,我便是想护着你,怕是也护不住了。”
福欣扬起小脸,满脸感激:
“小姐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生怕萧芷卿让她赔,这样的东西,便是只赔一成都要掏光他们的家底。
但萧芷卿此后便再没提过这事,这让福欣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变成了发自肺腑的感激。
这事过去几天,萧芷卿突然将她单独叫到屋里,开口道:
“我有一件烦心事,无人可说,眼下这院子里也就只有你算得上是个贴心的,你可愿意听我说说?”
以前的萧芷卿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一个下人说话的。
但当无人可用时,她意识到,这些奴仆便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必须要会执棋,才能把事情做好。
这些软话,与纵横的棋术没有什么区别。
就像苏玥钦执棋,裴庾欢是她最好的车。
她要探明苏玥钦的身份和目的,就得先吃了她的车。
眼前的福欣,便可做她的跳马。
想通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福欣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她完全想象不出尊贵如四小姐,怎么会有烦心事?
她躬身倾听:
“若有奴婢能做的,小姐尽可吩咐。”
萧芷卿露出笑容:
“这事不难,只要你在出府时悄悄帮我做件事……”
……
陈蛮鲜有某个时刻,像这些日子这样煎熬。
她们与陆云野断了联系,她爹娘来京城,是她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
裴庾欢前所未有的谨慎,只借着裁新衣的由头,让陈蛮陪同她去了一趟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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