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田家那边的几个我都是拿着铜串子去问的,没花几个钱。”
福缘点点头:“那就行了,你去买点药,抹抹自己的伤,四小姐的事,只管给我信报,我递给小姐看,不用在这说给我听,万一让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王诚便乖乖地从怀袋里取出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他让田家那几个家仆写的“口供”。
这也是临行前,萧四小姐交代他去做的。
说是“口供”,也不过就是简单的几句认定画像之人是名叫“阿蛮姑娘”的戏子的话,旁的没什么。
福缘接过信,又与他简单说了两句,这才与他道别。
但回府后,福缘没往萧芷卿的院子去,而是去了大夫人程玉珠的院子。
表小姐入府后是什么待遇福缘看得清清楚楚。
这事涉及表小姐,福缘可不敢跟着四小姐胡闹。
说什么把事办成了就赏她银子放她出府嫁人,那也得先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呀!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福缘不觉得她家四小姐能把这事办成。
闹得凶了说不定还要凭白搭上她与表哥的性命。
她可不干。
她宁愿向大夫人求这富贵。
福缘将信送到了程玉珠的手上后,便后退着跪在了厅堂中。
“大夫人,这就是表哥相熟的友人在常州为四小姐打探到的消息。”
程玉珠接过信封,上下看了看,看到信口封得很完整,没有拆开的痕迹,她才开口问福缘:
“你表哥的友人办事倒是挺利落,这么快就有消息了。打听到什么了?”
程玉珠问得随意。
福缘却紧张得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要在大夫人面前说谎实在是不易。
大夫人的眸子像是能看穿人心。
福缘提起了十二分的谨慎,低头回道:“是商队随行的人办的,只送了这一封信来,奴婢不知那人打探到了什么。”
程玉珠盯着她看了片刻,才又道:“与卿儿说时不要说露了。就说‘什么也没打听到’,叫她安心。”
福缘应“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待到走出院子,又往外走了几十步,她才扶着软了的腰,靠在墙边用袖摆擦掉冷汗,整理好妆容,做无事发生的模样,去寻萧芷卿复命了。
而院中的程玉珠,在福缘离开后,便拆了手中的信,取了那几页字迹各异的“口供”细细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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