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的冷酷,赵娴也没再说什么,她只恭敬地行了个礼,便抹着眼泪,随玉嬷嬷一同出去了。
到了殿外,四下无人时,玉心才悄声安慰赵娴道:
“都道关心则乱,娘娘一时心急,说的都不是真心话,公主殿下,您不要放在心上。”
赵娴回道:
“我知晓的,嬷嬷回去,定要多多宽慰母后,切勿让她气急伤身,阿祯的事,我定然想办法。”
玉心应下,行了个礼,又将她一路送上了轿子。
赵娴这轿子没有回公主府,而是直接去了被团团围住的东宫。
赵娴往东宫去的路上,许知言刚赶到相府。
去公主府送信的是他爹许崇砚的亲信,许知言被一路引着穿过前院,直接进了书房。
书房中,许崇砚独自坐在书案前,正在边看信折,边等他。
丞相协理天下政务,自太子的协政权被收了以后,许崇砚越发忙碌,便是下了早朝也不得闲,在书案前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
许知言恭敬上前,行了个礼:“儿子拜见父亲。”
许崇砚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问:
“太子这件事,公主参与了多少?”
许知言便将自己知道的如实告知:
“看破萧贵妃寻诏计谋的人是公主,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太子,这才有了‘太子收买陆云野,用定远侯的爵位,换诏书的秘密’这件事。”
“这么说,陆家那个老二仍然是誉王的人。”
“此事尚待探查,他口中供述的秘密,不知是真还是假,也不知是否是给太子设的陷阱。”
“是真的。秘密是真的,诏书也是真的,所以陛下才会如此谨慎果决。恐怕那遗诏上写的名字,未如陛下所愿。”
许崇砚声音冷峻。
许知言则轻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看来太子是被迁怒了。
被这先皇与圣上之间横亘了二十载的父子情谊给误伤了。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害怕诏书上的名字泄露出去的恼羞成怒。
清风楼那场大火中,谣传的那句“天意不详、欲除奸佞”,也对圣心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但总之,这事是太子运气不好。
弄巧成拙,立功心切,反倒栽了跟头。
父子二人各自思考了半晌,许崇砚才又问:
“那依你的观察,今日这‘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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