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面容柔美,唇红齿白,乌发如瀑,若不是她此刻正拿着匕首、凶神恶煞地比量朝廷命官的脖子,瞧着便只是个江南水乡出来的抚琴美人。
陆云野顺手取了身旁护卫的刀,护到两位皇子身前的同时,质问面前的女人道:
“柳姑娘,你这是何意?温大人乃朝廷命官,刺杀朝廷命官,可是要砍头的。”
众人闻言,这才知晓,原来这就是那位“自缢”了的柳姑娘。
只是瞧她面色红润,眼神狠绝,抓着温毕衡的手用力到青筋凸起,无论从哪里看,都生龙活虎得不似死人。
被陆云野忽视的许知言,也赶紧小跑了两步,躲到两位皇子身旁,急切地询问陆云野:
“陆侯,你这开府宴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混入了这样一个女刺客,殿下们可还在前院席面上,若是伤了殿下,这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陆云野只死死盯着柳香香,手上的刀在艳阳下泛起寒光。
柳香香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垂眸看向温毕衡:
“你就是开封府的府尹大人?”
“正是在下。”
“你会依照大周律法,断尽天下不公之事,为百姓伸冤?”
这话听得温毕衡脑门子又突突了两下,但刀架在脖子上,他当然只能答:
“这是本官职责所在。”
“好。”
柳香香抬眸看了眼被侍卫层层护住的赵寻,又将视线落在他身旁的赵琰身上,而后丢了刀,后撤三步跪在了地上:
“民女柳香香,乃常州知州柳明义之女,六年前,我父亲受歹人诬陷,获罪入狱,因始终不肯认罪,如今仍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中,叔伯兄长皆被流放岭南边境,母亲及婶嫂、姐妹,都被卖为奴役贱籍,几乎家破人亡,受尽屈辱。”
“民女没想到,即便是这样,那背后陷害父亲的奸人竟仍不肯放过我们一家,竟仗着手中权势,以牢房中父亲的性命做要挟,命我潜入这座定远侯府,趁宴席抚琴之际,刺杀前来与宴的贵人。”
“民女不忍父亲含冤枉死,也无法对无辜之人枉下杀手,只能假装自缢,借这种方式,将温大人引来此处,将一切和盘托出。”
“还望温大人,替民女做主,为民女指一条活路!”
说罢,柳香香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奉上了手中的匕首。
温毕衡立刻让手下去把这骇人的东西收了上来。
女人这一连串的让他紧张的心略微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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