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就重新转回他二房手中了嘛。
可他只是盘算了一下。
他还没找到机会动手呢!
他大哥这是未卜先知看穿了他的谋划?
陆承霖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仔细观察了下陆承宗的神色,察觉到他也有些疑惑,便按下了心里的忐忑。
不要自己吓自己。
他又去看地上的点心……
能让大哥跟他撕破脸,难道这点心里下了滑胎的毒药?
有人抢在他前面动手了?
难不成是老三那个浓眉大眼的也生出歪心思了?!
陆承霖正胡思乱想,陆承宗开了口:
“真的不是你?”他盯着他的眼睛。
陆承霖双手一摊:“我真的一无所知,什么都没做。大哥要是有事怀疑我,可随意将我院中的人带回去审,但凡审出一个字,我都认罚。”
“认罚”这两个字,基本让陆承宗打消了怀疑。
谋害大房一脉的子嗣是重罪。
能轻飘飘地说句“认罚”,他这个二弟可能确实不知道此事。
但保险起见,陆承宗还是毫不客气地带走了陆承霖身边三个贴身侍候的亲信。
查了两日,没有结果,便只能将人又放回去了。
周慧淑对此很不满意,但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只换了厨房里几个瞧着不妥帖的。
她也不想在这时候跟二房闹起来,敲打敲打让他们心中有数也不错,等保了她长孙落地,再跟二房算帐也不迟。
当周慧淑觉得一切安稳的时候,麻烦事再次找上门。
因陆云野顺利封了定远侯,要在新府中办开府宴席,广邀请京中各亲贵,所以鲁国公府的大夫人向镇国公府递了拜帖,想到府上一叙。
一是作为亲家提前登门贺喜。
二是与周慧淑商讨一下几日后的宴席上要送的贺礼规格。
毕竟圣上刚为结党营私的事大怒一场,他们两个国公府结了亲家,更要格外注意,送的东西既不能怠慢了陆云野这个小叔,又不能过于招摇惹了旁人议论。
三嘛,自然是来看望一下自己的亲生女儿郑知瑶。
鲁国夫人曹子瑜对自己这个女儿的疼爱可是闻名全京城的。
自郑知瑶嫁入镇国公府后,母女二人已有数月未见了,曹子瑜免不了心中挂念,拜帖上就向周慧淑说明:
“同为母亲,思念心切,恰逢有事登门,想与瑶儿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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