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日日努力。
连镇国公府的世子娶亲那一日,都格外卖力地抱着大红花跟在轿子后面说了一路好话,得了一大兜子铜串,他都藏在屋里的墙角下,就等着迎娶表妹的时候,也让她感受感受这风光的滋味!
如今,新侯开府撒钱。
王诚自然当人不让,他提前背了一宿的吉祥话,见到定远侯府打扮的人出来,就挤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
什么“恭喜侯爷开府!祝侯爷家门兴旺!富贵绵长!”
什么“恭祝侯爷新府落成,福满门庭,岁岁平安!”
一串串铜钱串子砸在头上,王诚抱着脑袋直乐呵。
喜钱撒了大半天,流水宴席又开了整整三天。
定远侯陆云野的名讳,当即传遍京城的街头巷尾,百姓们边啃鸡腿边细数他此前的功绩:
“听闻坝州那帮叛军是陆侯爷一手剿灭的!”
“今年春天还刚回那山头灭了一窝山匪,为民除害啊!”
“听闻还救下了一支商队?阿弥陀佛,那么多条性命,也算是积德了!”
说完陆云野,又议论镇国公府:
“这镇国公府真是不得了啊,长子平了西北战乱,次子又剿了坝州叛军,一个承公爵,一个封侯爵,这可真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啊!”
“镇国公府的大夫人真是好福气啊,两个儿子都这么有出息,这几日恐怕要在家中笑弯了腰!”
周慧淑确实日日在家里捶腰。
只是不是笑的,是气的。
想到陆云野在整个京城招摇过市,她眼珠子都要气飞了。
最应该享受这些美名的陆云远,却躺在床上,连起身都做不到!
陆云远是在陆云野离府的那日下午醒来的。
他记忆并不清晰,只有些断断续续的影子在脑海中闪烁。
其中有个有些可怕的画面,他似乎在他的夫人郑知瑶面前提起了阿蛮的名字,但见到来他床边亲昵问候的郑知瑶后,陆云远便把这个片段当成了噩梦。
他想他不会这么傻,偏偏去提这件事。
而后,在郑知瑶离开后,周慧淑便红着眼圈,给他送来了真正的噩耗。
他在醉酒后,被一个婢女伤了根基,往后或许永远都不能再行房事了。
“都是陆云野那个野种害你的!”
周慧淑恨得咬牙切齿。
陆云远差一点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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