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有关系!
王诚就取了片从西市河道里捞的荷叶当扑扇,盖在头上,在门口的街边蹲守。
眼睛就盯着进进出出的大门口,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个路过的胖子。
他这边正盯着的,耳边忽然传来两句闲谈:
“嘿,听说了么,前几天从镇国公府抬出来一个花匠,说是干活的时候摔死了,人当场就没气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惨了,是不是前些日子镇国公府少夫人举办的那场祈福大会啊?听说少夫人大方,给的赏钱是外面的几倍,没去成气得我好几宿都没睡着,怎么还有这种事?”
“真的,听说人当晚就被抬到开封府去啦,脖子都摔断了,瞧着白白胖胖的,跟咱们这些干活的伙计不同,应当是个自己当老板的,说没就没了,真是吓人。”
王诚没在没在意,直到这个“胖”字飘进他的耳朵,他立刻就弹了起来,琢磨了下说辞,便掰着手里的莲子,笑着凑了过去:
“哎,两位兄弟,在哪家铺子干活啊?”
他递上莲子,两人顺手接过去,上下打量了打量他,见他也是一身粗布短打的跑商打扮,便立刻熟络起来:
“我是前面陈家花铺的,他是左面林家的,我俩是负责给掌柜的送土弄肥的,兄弟你在哪发财啊?”
王诚道:“我是西市那边倒瓦罐瓷器的,今儿来给几位掌柜的送瓷盆,恰好在这歇凉。”
“脸生啊,之前没见过你?”抹了满脸黑粉的明朗拉了下帽檐道。
王诚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真正的商行,上面两句都是顺嘴扯的,见对方这么问,他便道:
“前几日掌柜的刚带我们从城外来,这不是听说京中贵人都爱往这东市来,便派我来打探打探,看有没有什么能讨贵人欢心的发财路子。”
“这样啊”,明朗闻言,摇了摇头:
“你快回去劝劝你家掌柜的吧,贵人的府邸可是不好进的,就像前几天被抬出来的那位,也就是去宴席上修剪个花草的功夫,人就没了,这哪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发的财啊?还是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王诚趁机询问:
“谁家的伙计这么倒霉?”
明朗道:
“不像是活计,运花的时候我看见过,穿的可富贵了,应该是个掌柜的,镇国公府特地从外地请的。”
王诚纳闷:
“京城这金窝窝什么东西没有啊?怎么还得从外面请个花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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