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他早在自己夫人周慧淑惊呼着冲进屋门时,便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他的脑袋“嗡”得一声就被气炸了,连自己这两个兄弟都顾不上,一脚踹开跪在前面的成渝和铜川,拔腿就冲到了屋子里。
见到自己儿子满身狼狈的睡在一个死了的婢女身旁,陆承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翻涌的气血让他瞬间理智全无。
他冲到周慧淑身边,一巴掌就扇在了陆云远的脸上:
“逆子!混账!还不赶快醒过来!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好事!”
“啪”一声,清脆又凶狠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
连看热闹的陆承霖都吓了一跳,凑到陆承宗身后,抻着脖子看了两眼,就不敢再说话了。
而周慧淑则被这巴掌声震醒了。
她一看陆承宗这个没良心的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管远儿有没有受伤,就骂骂咧咧地上前扇远儿巴掌,火气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冲上前,拉住了陆承宗扇出的第二巴掌,一把将他推开,怒道:
“国公爷!你做什么?远儿什么心性,你能不知道吗?他哪里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就算是吃醉了酒,也不可能如此胡来啊!他是被歹人害了啊!”
周慧淑这一句吼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神色。
尤其是陆承霖,眼睛都亮了,看热闹的心思立刻到达了巅峰:
“大嫂这话说的确实有理,云远不是个色令智昏的,更不会平白无故对这府宅中的无辜婢女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事,定然是有人暗害他……这人是谁呢?”
知晓周慧淑谋划的刘嬷嬷更是着急,她拉着周慧淑,急切地道:
“夫人,要先传府医,先传府医,世子爷身上沾了血,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啊!”
周慧淑闻言,这才恍然回神,她昨夜派汀雪去陷害陆云野时,确实交代过她,定要趁着那个野种昏迷不醒,手起刀落,让他落下此生不可再封侯的残疾。
婢女已经冲过来给陆云远盖上了衣服,而他下半身那片殷红血迹依然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周慧淑打了个寒颤。
她推开因羞耻而盛怒的陆承宗,上前一把扶起了昏厥的陆云远,这才发觉他的气息微弱又凌乱,额头也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显然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他不是因迷药药劲儿未过而昏迷的!
他是疼晕的!
周慧淑的声音在这一刻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