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日的事记在心上。”
程玉珠将话问到这一步,她想,卿儿应该已经明白她的意图了。
仆人之中,福惠算是个忠心的,但也会在东窗事发时牵扯主子,替自己辩白。
当然,今日都是些小打小闹,没有牵扯到真正的利害,福惠攀扯了萧芷卿,萧芷卿撇清关系,程玉珠不在追究,也就算了,可若是到了真正生死攸关的局势中,下人这样的攀扯,足以致命。
此前卿儿过得太顺风顺水了,能练手的机会不多。
程玉珠觉得这算是好机会,有了今日这事,她以后再想动手时,便会知晓,要在忠仆里面选聪明的,要在聪明的里面选有把柄的。
无论多简单的一件事,做起来,总会有无数的漏洞,要紧的是,为自己铺好退路,要早早地为手下的这些奴才选好理由,一旦事情败露,奴才们顶罪时,才能自圆其说。
这些都要在行动前设计好。
但卿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毛躁了,对此,程玉珠还是很满意的。
萧芷卿垂眸应道:“谨遵母亲的教诲。”
她全程没给苏玥钦一个眼神,只在回到自己院子后,心中莫名的发慌。
苏玥钦或许真的是贵妃姑姑遗落在外的亲女儿。
萧芷卿曾经听过这个传闻,但她没有放在心上,实在是太过无稽之谈了。
如今再去回想,祖母的态度,母亲的态度,乃至“表小姐”这个奇怪的称呼,一个外姓的世交孤女,什么样的称谓都可以,祖母为何偏偏要认她做外孙女呢?
就连表哥的态度也是那么的亲昵……
表哥早就知晓这件事了?
萧芷卿越想越真切。
越真切,她心中就越慌乱。
如果苏玥钦真的是贵妃姑姑的亲女儿,她就不是姑姑最疼爱的人了。
她只是位国公府小姐,而苏玥钦却是公主。
“公主”这个词对如今的萧芷而言是如此的刺耳,福惠被拖去了何处,会被如何对待她毫不在意,她脑海中只有镇国公府的那个花匠。
那个态度奇怪、误把苏玥钦认作旁人的花匠。
其中有古怪。
贵妃姑姑的女儿流落民间那么久,怎么就能保证认回来的这一个就是真的呢?
如果苏玥钦是假的呢?
如果那日那个花匠是见过她的故人,而她就是故意先发制人以保全自己的呢?
那大家岂不是都被她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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