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会将错处归咎到苏小姐和春梨身上,鞋底如何,推没推人,又不是公堂,不会讲究得那么一板一眼,是谁的错,全凭大夫人的一句话。
可现在……
福缘知道府里的天已经变了。
果然,程玉珠没像以前一样出言袒护萧芷卿,反而对于嬷嬷点了点头。
萧芷卿脸色冷的像冰碴。
她端坐在那里望着自小宠爱自己的母亲与嬷嬷,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表情也没有。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找苏玥钦的麻烦。
只是这个低贱的商贾仗着苏玥钦的势故意拿她在春日宴上落水的事戏弄她,她便想让苏玥钦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那湖周围都是洒扫的婢女和值守的护院,听到呼救声随时都能下水去救她,淹一会儿也死不了人。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看得非常清楚。
她的母亲已经不再是她的母亲了。
母亲坐在这里,任一个外来的婢女如此振振有词地羞辱她,却没有驳斥一句,甚至任由于嬷嬷来查看她的鞋底,只为了帮苏玥钦,证明她的婢女犯了错。
萧芷卿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思绪清醒。
从苏玥钦入府后,一直环绕在她心头的那种若有似无的线索,终于在今日明了了。
母亲的态度变了,不是因为她做了错事,而是因为苏玥钦这个人有问题。
祖母坚持让苏玥钦入府,也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仙托梦。
萧芷卿甚至想到了那日在镇国公府那个花匠。
那日回府后,她就觉得这事有端倪,再顺着去想一想母亲和祖母这奇怪的态度,萧芷卿觉得,苏玥钦应当还有什么其他不能为外人所知的身份。
若是父亲流落在外的外室女儿,母亲的态度不会如此。
可若是,传闻中姑姑流落在外的那个女儿呢?
萧芷卿眯起了眼梢。
于嬷嬷到底顾及着萧芷卿的面子,没有去检查她的鞋底,福缘则像福惠一样跪了下来。
她的鞋底展现在众人面前时,福惠那双过于干净的鞋底,立刻显得无比可疑。
春梨瞪着眼睛道:
“若是一同从四小姐的院中来,你的鞋底怎么会如此干净?还说不是刻意擦拭过?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家小姐?”
她这一声怒斥,让心虚的福惠抖了下,下意识往萧芷卿那边望。
萧芷卿并没有理会她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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