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人,竟然也在清风楼遇害了……”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大颗地往下掉:
“大人,您一定要彻查此案,早日将纵火的凶犯缉拿归案,还这些枉死的百姓以公道啊!”
陈蛮和春梨见状,悬着的心都落了下去。
好。
裴小姐话多且密,还哭的很凶,一看就是演的。
死的不是自己人。
放心的同时,两人也赶紧低下了头。
再抬头时,与裴庾欢一起红了眼圈。
冬菽不知道怎么反应,她也认出地上躺着的那个不是江朔了,但又不会哭,就皱着眉头叹气。
裴庾欢说一句,她叹一口气。
交相呼应中,温毕衡脑门上率先冒了汗——
这是说什么呢!谁说这是纵火案了!谁说这案子有凶手了!
他可是想按厨房走水的寻常意外来结案的。
裴庾欢喊得声音这么大,是生怕门外那些前来认尸的百姓听不到?
还是生怕他们太过安稳不闹事?
温毕衡给了个眼神两边差役就快手快脚地上前关上了门,与裴庾欢你来我往,费了一番口舌后,裴庾欢将这具尸体“接”出,亲自付钱厚葬。
陈蛮也适时地为她添上了一笔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银子。
一行人乘着马车再回英国公府时,陈蛮只觉得,车外的天色都明亮了许多。
她当然为那一条条葬身火海的性命难过。
可丧亲的悲痛之人中,没有裴庾欢,这便足以让她庆幸。
春梨更是沉默了许多,一路都在暗暗跪拜,临近下车时,才对陈蛮轻叹了句:
“还好老天开眼,没再让小姐经历失去亲人之痛。”
返回英国公府后,裴庾欢胃口大开,连着吃了三碗米饭,陈蛮院中的小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虽说两人都是来吃白食的。
但院门一关,谁也不能说什么。
待到吃饱喝足,陈蛮才终于忍不住问了裴庾欢一句:
“裴小姐,这次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要害你?”
她觉得这火生得蹊跷,怎么想都不是意外,好像是在追着裴庾欢杀。
裴庾欢喝了杯茶,压了压肚中的美食佳肴,与陈蛮一起皱了眉头:
“其实,我也有点糊涂了。”
这句不是欺瞒。
在房中被追杀时,裴庾欢觉得杀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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