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对与宴的男男女女来说,都是从未见过的奇闻。
登徒子这种东西也只在戏折中见过,寻常可碰不上这种色胆包天不要脑袋的。
所以,郑知瑶命人将田守仁押下去后,细小的议论声仍然没有停止。
大多是围绕着陈蛮。
毕竟各个府宅中都有不少短工进进出出,只有这位苏家小姐遇到了这种事,那定然是苏家小姐的问题。
“怕是,常州带来的乡野气太甚,这才让这不长眼的狗东西起了混账心思。”
“真以为京中的规矩如那粗鄙乡野一般,能饶得了他这种登徒子。”
当然,其中也不乏对郑知瑶这个新晋世子夫人的议论:
“虽是鲁国公府的嫡小姐,可到底是新妇,掌家的本事还得再磨一磨。”
郑知瑶沉静地引着婢女,招呼各家少爷小姐往凉棚去。
心里却记着花匠身上的古怪,格外叮嘱身旁的棠枝:
“你去盯着,不许让任何人靠近这个花匠,也不能让他出事。待宴席结束,我亲自去审。”
棠枝应“是”,快步追上被押走的田守仁,往柴房去了。
待到人都散了,郑知瑶才往自己夫君身边走了两步,告罪道:
“大郎,今日的事是我疏忽了,招惹了旁人议论,辱没了镇国公府的名声,自当去寻婆母认罚。”
陆云远拉住她的手:
“你又不像神仙有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出了胆大包天的混账,本也是意外,处置了便是,没人会将这事放在心上,那苏小姐也不过就是蹭破了点皮,何况只是个表家小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郑知瑶还是有些低落:
“院中的花草是我亲自审过的,花匠也是我亲自挑的,我不记得曾聘此人入府。”
陆云远捏了下她的手掌,声音越发轻柔:
“人多事杂,怎么可能事事都记得清楚,不要放在心上,没人会责怪你的。”
“是。”
郑知瑶吸了一口气。
低垂的眸子闪过了然的光。
果然是她这个夫君安排的,还刻意瞒着她,其中古怪真是不少。
她最讨厌身边之人有所欺瞒,事情若是办成了,她也就不挑理了,没办成还凭白让她遭人非议,辱了她的名声。
这口窝囊气,郑知瑶可不会忍。
陆云远离开后,她直接往自己婆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