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大伯父,救救父亲。”
程玉珠安抚了孩子,又骂魏芸:
“事情还没个着落,你就垮了,连孩子都跟着担惊受怕,像什么样子,你赶紧回屋去等着,说不定没那么严重。”
魏芸哭着回了自己院子。
等到第二日,清远侯府全府被抄家,族谱上上下三代尽数入狱,家仆全都被卖为奴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裴庾欢与陈世帆的旧事,也与陈世帆勾结山匪的歹事一起被扬了出来。
城里城外当即传得沸沸扬扬,谁能知道这堂堂侯府世子居然敢与山匪有所牵扯?
民间立刻传出好几拨闲话。
一传裴庾欢:
“听闻此女被这良心狗肺的陈世子害得家破人亡,爹娘、三叔皆死于山匪之手,就连唯一的亲长二叔都被陈世子这个心狠手辣的杀了,于公堂上受审时,一身白衣披麻戴孝呢!啧啧,看着真真是可怜。”
“这陈世子贪财就贪财,怎么可着这姑娘一家祸害呀,裴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啧啧,听闻是跟扬州商行勾结着,眼红人家生意好,祸害人家,这些个商行送过来的东西可不敢买了,心狠手辣成这样了,谁知道他们卖的东西是不是掺了人血肉皮呢!”
二传太子:
“听闻这陈世子是为东宫办事的,这些莫不是都是太子的手段?”
“可别胡说八道,太子乃当今储君,为何要跟信王叛军牵扯在一起啊?多半是这清远侯府欺上瞒下,狐假虎威,在中牟利!”
“听闻这位牵扯其中的裴小姐,还得了昭明公主的宴请,说不定就是太子殿下对手下行事有所觉察,这才借公主之名,请裴小姐入府,将这清远侯府所做的歹事一并清算。”
三传十八年前的贵妃旧事:
“这山匪还在一月前劫过裴家商队的车,是否也是陈世帆这个心狠手辣的谋划的,想斩草除根?”
“这倒未必,听闻与车队同行的还有位姓苏的小姐,自常州来。”
“不就是投奔英国公府去的苏家小姐吗,与她何干?”
“你们不知道这山匪是十八年前叛逃的信王一脉?早前民间可都传,如今的萧贵妃入宫之前,曾为信王诞下一位公主,就是在常州和坝州交界的地儿丢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不然怎么好端端冒出位苏小姐,还偏偏往英国公府去呢……”
“这叛军要不是为了旧主,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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