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清风楼血案的真相。
当然,如此“统一”的口供还是有些许经不起推敲的细节,比如肥胖的裴文是如何与孔武有力的石全同归于尽的。
比如屋里的变故直到清晨才被人发觉,绑了婢女的石磊为何不再返回屋中杀了裴庾欢。
比如既然裴文已经死了,那石磊为何不趁机去搜走他身上的信,反倒直接跑了?
温毕衡知道,这些细节是留给他表忠心用的。
如何补上其中漏洞,让这件离谱的事结束的缜密,又能在将来有需要时,能不牵连旁人的将其推翻,是他需要考量的。
显然,太子在清远侯府与裴庾欢之间选择了裴庾欢。
但是他仍然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把柄。
这些细节上的漏洞,便是裴庾欢的把柄。
温毕衡在审讯时,稍加引导,面如死灰的石磊就将口供补全了:
“眼见大哥死了,我一时惊慌失措,这才忘了搜那裴文的身,眼见裴庾欢晕了,便只想先把逃跑的婢女抓回来,回来再了结屋里的事,谁想运气不好,刚抓住那婢女,就遇到了巡街的差役,唯恐出岔子,只能先将那婢女带回侯府,请示主子。”
温毕衡点点头,这就合理多了。
他看向通判。
通判立刻下笔,有选择地记下了这一段。
进可将所有脏水泼到陈世帆身上。
退可说这石磊与裴庾欢勾结,说了谎话。
怎样都不会是他判错了案子。
清风楼的事审完。
再去审陈世帆“丢舌头案”。
这事儿远比“清风楼血案”还要蹊跷。
石磊招供得也要
按石磊的供述,他绑着婢女回到侯府后,陈世帆立刻意识到再返回清风楼消灭证据已然是来不及了。
一旦清风楼的尸体被发现,府衙定然会搜查清远侯府。
他只能带着这婢女连夜出逃。
留婢女活口,是为了以后寻到机会威胁裴庾欢包庇他的罪行。
而出逃京城,则是为了先一步销毁,更要命的证据。
清远侯府与叛军勾结的证据。
写到这里,通判捏着笔杆的手一抖,望向自家府尹大人的脸色就有点慌。
这怎么,又扯到叛军了?
石磊双眼无神,表情麻木,和盘托出得犹如在背诵经文:
“主子与裴文勾结,欲图谋裴家家产,故而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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