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与客房之间,隔得极远,很是清净,饭菜也可口,民女这才选了清风楼暂时歇脚,谁想,谁想……”
裴庾欢说着,又抽出帕子抹起了眼泪:
“谁想,民女的婢女刚将二叔带来,就遭遇了此等塌天大祸……”
“裴小姐节哀。”
温毕衡边宽慰她,边在脑海中整理方才的信息。
虽只是叙述事实,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裴庾欢的话直接阐明了两个关键点。
其一,她身上没有能行凶的凶器。
车队是在枢密院接受的盘查,要比城门处的盘查严密数十倍不止。
入京者,无批文不得带刀具。
随车的护卫所带的防身器具,都在枢密院处一并交了。
而裴小姐当时一直与许知言在一起。
车还过了陆云野陆指挥使的手。
刀和人都藏不了,这事整个枢密院都能为她作证。
而这死了人的清风楼,又是萧彦昭萧大人“建议”她去的。
且二十辆马车尽数入了英国公府,随裴庾欢往清风楼去的,只有一驾坐乘的马车和一驾带着日常行李的马车。
从英国公府到清风楼,过的都是闹市。
在这个过程中藏人进马车的可能性极低。
没有武器,也没有帮手,在这种情况下,要对两个彪形大汉下如此杀手,是不可能的——仵作已经验明,他们身上的伤都是长柄砍刀造成的。
短短几句话,裴庾欢便将自己的嫌疑降到了最低。
许知言与萧彦昭二人皆是她的证人。
温毕衡转了眼眼睛,又问:
“那你二叔又是从何处来,为何要在深夜入清风楼去寻你?”
“回大人的话,二叔自扬州城而来。我的婢女名唤冬菽,在坝州匪窝发现了我三叔的尸身后,民女便命冬菽亲自带着三叔的尸身返回扬州老家,告知扬州的二叔与三婶。”
“大约是见三叔身死,二叔悲痛欲绝,担心民女的安危,这才随民女的婢女一起奔赴京城,亲来探望民女。”
“可按清风楼掌柜和值夜小二的说辞,他们不曾见过有人从前门出入。”
“是么?这是为何……”裴庾欢面露疑惑,又带了几分惊恐:“二叔进屋时,确实非常惊慌失措,一直冲我说他错了,他没想到清远侯府竟然是这样的,他说他有很多东西要给我看,然后,然后……”
裴庾欢帕子掩面,肩膀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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