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换夫改嫁这一系列常人无法想象的奇事。
又是苦苦寻了十八年的女儿。
萧贵妃会那么简单的就相信裴庾欢的话,初见第一面,就信她是自己的女儿?
只因为一碗血水?
如果贵妃真的信她是自己的女儿,此番到坝州遇山匪,如此凶险,贵妃是否知晓?
此行种种,究竟是是贵妃与裴小姐同谋,为了让她更顺利地进入英国公府。
还是裴小姐与陆云野同谋,借着山坐实她的身份,进一步诓骗贵妃?
陈蛮越想越觉得心思烦乱。
她第二日,便寻了裴庾欢问这件事。
至少她得知道,裴庾欢向贵妃扯了一个怎样的谎话,她得装到什么程度,才能瞒过英国公府的诸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
裴庾欢为她烫了一壶茶:
“瞧苏小姐脸色不好,眼下乌青,应当是忧思过重,睡得不安宁。饮了这壶安神茶,你且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没有什么事是需要‘瞒’,去了英国公府,你只要好好享受打秋风的好日子便是了。”
陈蛮端着茶,还以为隔墙有耳。
裴庾欢在跟她说什么让人听不懂的暗语。
她又琢磨了一日,只能听懂“打秋风”这三个字。
安神茶倒是功效奇佳,加上伤药的作用,这一夜她终于安稳地睡了个好觉。
到第四日,终于能下床走动时,许知言差人来请她,去前厅相见。
想到要见当官的,陈蛮心里有点打鼓。
以前几次见官的经历都不太好。
她吊着胳膊,让春梨帮忙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去了。
一进前院大门,第一眼便看到一身官服的陆云野。
她立刻倒退着出了大门,靠在了门柱边。
春梨:“小姐?”
陈蛮轻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嘟哝了两句“没事”,这才又抬腿跨进院子。
前厅坐着许知言,侧面陪着陆云野。
再往两侧是两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
春梨小声告诉她:“右边的是坝州知府孙大人,左边的是常州知府黄大人。”
陈蛮便按在京中小院时,沈司籍教她的规矩,向众人问好:
“民女苏玥钦见过许大人,见过陆指挥使,见过孙大人,见过黄大人。”
坐于正位的许知言发话道:
“苏小姐刚受了惊吓,又负了伤,不必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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