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冲季姝和姚晚而去。
家丁要挡,可寡不敌众,只拦着其中一撮,混战在了一起。
另一撮茶农,则在孟伟的带领下,三步并两冲到了季姝面前。
姚晚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吓得要往门里躲,被人一把扯住,押在一旁。
季姝气急,跳着要扇身前人巴掌,可没有仆人助阵,她白嫩娇弱的手腕根本不是这帮粗壮茶农的对手。
两个粗壮农妇大手一挥,捏了她的手腕反手扣住,直接把她押在了地上。
“反了反了,你们简直反了天了,居然敢对我动手?!”
季姝气的破口大骂。
好不容易能出一口恶气的农妇毫不顾忌,往下用力一压,反折的角度几乎要掰断她的手臂。
季姝当即疼的“哇哇”大叫。
吓得姚晚在一旁几乎要晕厥。
她终于认清局势,对着人群外的裴庾欢说起好话:
“庾欢,好侄女,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你二婶,怕你从她们二房手里抢了家产,这才想对你动手,我是被她逼着来的,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向着你的,你快让人把我放开吧。”
季姝闻言,边哀嚎,边破口大骂:
“你个没骨气的东西,没有我帮你,你能让老三休了姜舟那个贱人,爬上这三房正妻的位置?你敢背叛我?我撕了你的脸!”
姚晚吓得哭起来,一声一声地喊裴庾欢。
这种互咬的场面,倒是让裴庾欢看得十分痛快。
毕竟,当年害死她爹娘一事,两人也是帮凶。
落井下石之时,也从未眨一下眼睛。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
“押她们去衙门。”裴庾欢道。
茶农们当即拉着人往外走。
茶农们不想被人指摘,男人们只押家丁,季姝和姚晚这两个则由女人们负责。
一行五十人,穿越大半扬州城,浩浩荡荡往城北府衙去。
一路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夏桃便边走边细数她们恶行的。
“裴家二房,黑心烂肠,为谋家产,谋害侄女,克扣工钱,丧尽天良,大家快来看一看!”
这样的声势,与游街示众没有任何区别。
季姝气血攻心,骂的嗓子都哑了。
姚晚则晕了醒,醒了晕,到了公堂,瘫在地上,煞白着脸,没了半条命。
这个案子,判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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