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于同组的新料马。”
卫青把牌子换回原处。
“有人调换木牌,你没顺着编号报。前面的记录还能信?”
赵农官把木板抱稳。
“宋大人定过规矩,只认三处刻痕。毛色和成绩都不能替木牌作准。”
卫青核过他手里的木板,点了点头。
“这套规矩,过关。”
营道外传来车驾声。
刘彻没有提前传口谕,带着两队卫士直接来了。他下车便进了草料间,随手抽出三只留样陶罐。
封泥当场敲开。
三只陶罐分别装着干苜蓿、青贮和豆料。
刘彻捻开草叶,查过颜色和霉变情况,又命马夫牵来黄骠马。
“朕听闻第一日便有马腹胀。今日摆到御前的,怎么全能跑?”
宋微明呈上异常木板。
“黄骠马已经重新入组。臣只让它完成一半训练,没让它跑完全程。腹胀当日的饮水、进食和用药,后续减料的分量,都记在这里。”
她又递上一块木板。
“拒食、软便、剩料增加、草料减量,也都在册。”
刘彻翻过几页。
“你倒舍得把这些记下来。”
“实验要是只留顺利的结果,这份记录便做不得数了。”
刘彻合上木板,放回案上。
霍去病的黑马已经牵到木线后。
刘彻取过另一份记录。
“去病把自己的坐骑也送进来了?”
霍去病握住缰绳。黑马抬蹄刨了两下土,把缰绳扯直。
“军中马夫担忧新料伤马,我便让它先吃。它若倒下,责任归我,旁人不用替我心疼。”
跑道旁的马夫纷纷转过身。
霍去病抬了抬下巴。
“都验明白,它已经吃了二十日。”
令旗落下。
黑马冲过木线,越过土坡折返。一程跑完,马颈出了汗,步子没有乱。
霍去病翻身上马,领它跑过外圈。返回木线时,黑马甩动缰绳,前蹄在地上刨出两道土痕。
霍去病拍了拍它的颈侧,冲围栏外的军中马夫开口:
“谁还认定宋大人拿军马试邪术,就把自己的马牵来。别站在栏外挑错,入组二十日,拿记录说话。”
领头马夫走到黑马身侧,先按马腹,再查鼻息和后腿。黑马站得稳,胃腹没有鼓胀,呼吸也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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