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第三闸的石基才让水冲松。少了三十车石料,水工只能先打木桩,砌筑工程停在原地。
霍去病查完后山车道回来,把一份军车调拨文书拍在桌上。
“羽林卫有二十辆空车。今晚套车,明早去西山石场。”
“护送的人由我出。谁还敢截车,让他拿调令来见我。”
宋微明按住文书。
“石场可不能强征。”
“每车石料的出处、数目、归还期限,都得写清。石场先前接了哪些工程,也要给人家留下份额。”
霍去病抬手指向停工的水工。
“闸基要是塌了,石场留着石头,也换不回水工的命。”
“你今日用军职压住调令,明日就有人参你纵兵夺料。”
宋微明在运送路线上点了两下。
“军车万一压进民田,侵地的账也会记到你头上。周家再拿地契来堵路,石料运不进来,咱们还得站在田边跟他们打官司。”
霍去病拿起笔,在文书末尾添了几行。
“车走官道,遇田绕行。桥面、道路若有损坏,照数修补。谁经手谁落名,出了差错,由羽林卫核验。”
他抽出军印,蘸上朱泥,压在文书末尾。
宋微明刚伸手,红印已经落稳。
霍去病收起军印,把调拨文书塞给亲兵。
“渠归你修,军车归我管。”
他用下巴点了点案边那碗没动过的饭。
“还有力气拦我,就先把饭吃了。饭都凉透了,你跟谁较劲呢?”
亲兵抱着文书跑了出去。军营传来吆喝,士卒把马牵到空车前,卸下车轮,往车轴里添油。
赵农官抱着第三闸用料木板跑来,鞋面沾满石屑。
“宋大人,旧堤还能拆下一批石块。”
“大小不一,得清理、凿平,还要多调一队人。”
“先拆没有承水作用的旧堤。”
宋微明在渠图上圈出两段。
“危险地段不许碰。新石到达以前,木桩、麻绳和夯土全备齐。石头一到,水工立刻接手,别让车停在路边耗着。”
赵农官记下位置,夹着木板往外跑。
苑门外又传来马蹄声。
一名廷尉府属吏翻身落地,胸口起伏,话还没出口,先从怀里掏出一份抄录状纸。
“御史台刚收到匿名弹劾。”
“状纸指控宋大人借修渠侵占民田,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