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认定她保不住官位。
如今她被烟熏得直流泪,还在拿木棍拨草。
霍去病按住刀柄,忍了几回,才没出去把人拎走。
天色暗下来,空地上的人陆续散去。
守卫提来水桶,泼灭草坑中的明火。烟气散去大半,灰里还埋着几块炭。
宋微明仍坐在原处。
她低着头,肩膀垮着,木棍从手中滑进草灰。官袍没整理,发冠也没扶正。
两名守马棚的羽林卫依计划换岗。
前一队沿营道离开,后一队要迟半刻钟出现。
草窖后传来两声虫鸣。
有人进了田区。
来人贴着旧沟往前走,身穿库房小吏常用的灰布衣,头上缠着布巾。
他没有直奔马棚。
绕到火堆下风处,他蹲下身,从灰里挑出一截没烧完的草茎,又翻了翻旁边的空袋。
袋口印记还在。
他掰开草茎,里面也已经烧透,这才将东西扔回灰坑,转身走向马棚。
宋微明没有抬头。她把右手放到膝上,朝旧沟方向扣了两下。
霍去病侧过身,手已握住刀柄。
来人是冯七。
上林苑库房小吏,平日负责草种和农具出入。
他能拿到封绳,也清楚各片田区何时缺木料、运车什么时辰经过。
冯七走到马棚侧墙,蹲下整理鞋带。
前一队守卫走远,他探头查过营道,从墙边缺口钻了进去。
黑鬃马躺在草席上,身上盖着旧毡。马医趴在隔间的桌上,头埋在手臂间,药箱还开着。
冯七绕开马头,径直走向水桶。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纸包,解开外面的细绳。
纸角露出深色粉末。
他的手腕已经抬起。
“抓住他!”
杜成从草垛后冲出,双手扣住冯七的胳膊。
纸包脱手,掉在水桶边。
冯七转身抽出短刀,朝杜成肋下划去。
杜成侧身躲开,衣袍仍被刀口割开一道缝。他脚下还没站稳,冯七已经将人踹向草垛,转身冲向棚门。
霍去病堵在门外。
刀锋刺来,他偏身避过,战靴踢中冯七手腕。
短刀撞上木栏,翻进草堆。
冯七扑过去要捡,刀鞘已经压上肩窝,把他砸得跪进泥里。
羽林卫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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