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同一批草料,也未必每处都混了毒草。”
“所以要查槽。”
宋微明让人把两匹马的草槽搬到空地,并排摆好。她拦住要清扫的杂役,先用木片刮出槽底残留的碎草。
栗色马的槽里只有苜蓿碎叶和几根青贮茎秆。黑鬃马的槽底压着少量深色草屑,有几块已经被马齿碾过,还有几片粘在木缝里。
马医夹起一片,放到鼻下辨了辨,又用小刀刮开草茎。
“应是乌头一类的毒草。汁液还没干,采下来没多久。”
赵农官蹲到旁边,皱起眉:“会不会是割草时混进去的?苑里的荒地也长野草,民夫分不清,收苜蓿时一并割回来,也不稀奇。”
“这批苜蓿是干料,入库前晒过。”宋微明用木夹挑起那片湿叶,“若在采割时便混了进去,现在也该干透。青贮料经过切碎、压窖、发酵,叶片会沾酸味,颜色和韧性也对不上。”
她把乌头碎片摊在木板一侧,又将苜蓿和青贮分开放好。
“三种东西摆在一起,一看便能分清。毒草没进过窖,也没晾晒。有人今日才把它揉碎,单独撒进马槽。”
赵农官指了指料房:“那袋换过绳的苜蓿呢?”
“拆开查。”
三方人员一同进了料房。封条贴上没多久,当着众人的面揭开。杜成把那袋苜蓿倒在干净的麻布上,从上到下分成数堆。
马医一堆堆翻查,袋底的碎末也过了筛。
里面没有乌头。
前夜从袋中取出的陶罐也被搬来。发暗的碎叶用水洗净、展开,只是受潮的苜蓿叶,上面已有霉斑,与黑鬃马吐出的毒草不是同一种东西。
宋微明用木夹拨了拨地上的浅色封绳。
“对方换掉封绳,故意引我们去查料袋。我们把人派去守料房,他就趁空动马槽。”
霍去病转身朝马棚内外喝道:“投料以后,谁单独进来过?”
杜成扑通跪下。
“属下离开过半刻钟。”
霍去病按住刀柄:“你负责投料,还敢擅离?”
“有人传宋大人的话,说水渠边运木板的人手不够,让属下过去搭把手。”杜成把额头抵在泥地上,“属下以为那人是赵大人派来的。马已经吃完料,棚外又有杂役,来回用不了多久,属下就没多问。”
宋微明追问:“谁传的话?”
“一个马棚杂役。穿灰布衣,头上缠着布巾。”
赵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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