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当场被抓也要死。横竖活不了,我自己选。”
“宋微明!”
霍去病跨过案角。
她手腕才要往下压,腕骨已经被扣住。霍去病避开她掌心和虎口的伤,把她的手按在案上。
宋微明伸出左手去抢。
霍去病反扣她的手腕,夺走小刀。刀刃擦过皮肉,腕侧多了一条红痕。
他把裁纸刀攥在掌中,胸口连着起伏几回。
“就为了藏个身份,你真敢送命?”
“这事牵扯的不止我!”
帐外的卫士又唤了一声:“宋大人?”
霍去病挡在她身前,朝外吩咐:“无事。我与宋大人商议军马草料。继续巡守,别让人靠近。”
外面停了片刻。
“诺。”
甲叶摩擦声顺着营道远去。
宋微明刚放下肩膀,霍去病便抬手撑住案面,把她拦在案前。
“现在说清楚。”
“你已经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
“我要听你亲口承认。”
宋微明朝帐帘偏过头,声音压得只够两人听清。
“我是女子。”
话出口,她垂下双手。袖口落下,盖住腕侧的红痕。
女扮男装入仕,欺瞒朝廷,无论查出哪一条,她都逃不过问罪。
她在槐里藏了几年,老主簿每日跟着办差,也没察觉。霍去病翻了一回墙,便查出了她的身份。
“为何冒充男子入仕?”
“为了活命,也为了免得被人随手定门亲事,塞进花轿。”
宋微明不再拿旧伤搪塞。穿越之事不能提,她只能从宋家败落讲起。
“家里败了以后,谁肯供一个女子读书?我若不用男子身份,县衙的门都进不了。管地、修渠、改犁,这些事也轮不到我做。”
“卫家知情吗?”
“不知情。”
“皇后呢?”
宋微明抿住唇。
卫子夫替她整理过衣领,也许已经察觉端倪。猜到身份和听她亲口承认,终究有区别。
“我没告诉过皇后。”
“你顶着卫家远亲的身份接近陛下,图什么?”
宋微明的火气窜了上来。
“我要攀附卫家,还会躲在槐里跟牛粪过日子?”
霍去病没有接话。
“天幕才把我的名字挂上去,我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