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州,沈氏要是怀了孕,表哥身边总不能没人伺候吧?您到时候帮我去求求表哥,让我在边上搭把手,哪怕做个端屎端尿的贱妾也行。”
她心里早算好了。
现在没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有。
只要沈氏怀上孩子、不能圆房,表哥身边总得有人伺候。
她只求留在表哥身边,哪怕只是个贱妾。
日子久了,总有机会。
“我的墨儿……”苏夫人握着她的手直叹气,“你从小没爹没娘,还要委屈做低等妾室,姑姑心里疼啊。”
沈长青蹲在旁边啃烤地瓜。
听见这话嗤了一声,抹了抹满嘴糊糊,讥笑道,“想屁吃呢?就你这样的,一抓一大把,你也配?”
这俩女人,到现在还想往世子身边塞女人。
这不是想撬女儿的墙角吗?
苏夫人气得脸一沉:“你女儿都不认你,得意什么!”
“不认,也是我女儿。”沈长青说得理直气壮。
“话说回来,你儿子认你吗?他要是认你,怎么不让你进马车享福去?”
苏夫人气得要跟他吵,苏玉墨怕他闹大,赶紧扯了扯她袖子:“姑姑,算了。”
正说着,顾惊玦从外面进来。
背上背着一张骨弓,手里拎着一只肥嘟嘟的雪兔,正蹬着腿挣扎。
他四下找地方收拾,苏玉墨眼睛一亮:“顾大哥,这儿有空地。”
“不用了。”顾惊玦头也不抬,“我自己弄就行,眉儿爱吃辣,我等会儿给她做个辣炒兔肉。”
苏玉墨:“……”
沈长青在旁边冷笑:“又疯了一个。”
苏玉墨心里飞快转着念头。
这个倔驴,倒是好利用。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顾大哥,她未必会吃。”
顾惊玦手一顿:“那怎么办?”
“你现在最好别去打扰她。”苏玉墨语气诚恳,“你越往上凑,她越烦,等待时机。”
“等什么时机?”
“这我也说不好,总会有机会的。”苏玉墨嘴上这么说。
只要这个男人一天不死心,惦记着沈氏。
那她在表哥那儿就还有空隙可钻。
他越是放不下,对她越有利。
顾惊玦沉默了一会儿,拎着兔子走到角落,闷头剥皮去了。
苏玉墨收回目光,嘴角极轻地勾起讥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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